“王爷一直没有回来的。”春桃道。
姜元意没有再管他,专心做自已的事情。
谢容玄这时候安排官兵抗洪救灾、百姓转移、赈灾之事,水患防御等等,一连三日都没有回永平殿。
“舅舅,事情既然都在进行中,你回去歇息歇息,养足精神,才能更好地解决接下来的事情。”见谢容玄双眼熬的通红,还在处理其他政事,萧言不由得心疼。
谢容玄的目光终于从折子上移开。
萧言接着道:“剩下的折子朕先看一遍,待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商量。”
虽然萧言年纪小,但他比一般孩子都聪明、懂事、有野心,谢容玄打心眼里希望萧言快快成长,可以独立处理朝政,那样他也可以功成身退,好好陪媳妇儿孩子了,于是他合上折子道:“好,那臣回去休息,这儿就交给陛下了。”
“嗯。”萧言点头。
谢容玄向萧言行一礼,起身离开。
“王爷!”
一出沉心殿就看到冯首辅。
“王爷!赈灾之事宜早不宜迟啊!”冯首辅这两日手头上有个棘手的事情,他赶紧处理了,询问一下洪灾之事,就过来找谢容玄说叨。
“首辅大人,不必担心,已经安排下去。”谢容玄按了按眉心,他抬步向前走。
冯首辅忙跟上道:“王爷是如何安排的?”
“施粥。”
“粥岂能果腹?”
“先活命。”
“那也得把后续事情安排上。”
谢容玄大步向前走。
冯首辅个子矮小,迈大步也追不上谢容玄,他只好提起官服,小跑着追着说着:“如今天气越来越冷,被褥安排了吗?”
“……”
“拨款能否到位?”
“……”
“洪水之后,必有瘟疫,我们得提前防着。”
“……”
“王爷有没有安排?”
“……”
“王爷,有些事情需要谨慎。”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永平殿门,谢容玄停下步子,看向冯首辅:“首辅大人,莫非要到我家用饭?”
“也行。”冯首辅道。
“首辅大人听出来本王的不耐烦,却还死乞白赖地同本王一起用饭,脸皮也不薄啊。”
冯首辅道:“老夫想和王爷边用饭边商量洪灾之事。”
谢容玄道:“本王真怕米饭躺在碗里,明年长出稻子来。”
冯首辅也是聪明人,立马明白谢容玄揶揄之意,道:“王爷是说老夫唠叨?”
“你知道就好。”谢容玄朝永平殿走。
冯首辅赶紧跟上,继续道:“老夫是唠叨点,但老夫吃得盐比你吃得饭多,有些话还是有些道理了。”
“你老也不怕齁着嗓子。”
不计较谢容玄的打趣,冯首辅边小跑着追着谢容玄,边道:“这抗洪救灾啊,老夫最是懂,得拨款赈灾,然后准备——”话未说完,看到永平殿的一片忙碌。
谢容玄也愕然停下步子。
“春桃姨姨,米有柴禾袅,米有柴禾袅,我就不能烧火啦!”安哥儿小脸脏的像小花猫似的,从后院跑出来,奶声奶气地喊着:“春桃姨姨!”
“安少爷,奴婢听到了,柴禾马上到。”春桃应。
“快点哟。”
“是。”
安哥儿对接完毕,正准备跑回后院,看到前院的谢容玄,顿时兴奋起来:“啊啊啊!父亲!你肥来啦!!”然后像只小胖鸟似的,欢快地奔向谢容玄。
谢容玄也不嫌弃安哥儿脏兮兮的,一把将他抱起来。
安哥儿高兴的不得了,一转头看到冯首辅,小胖脸瞬间一板,凶巴巴道:“首辅大银!你在介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