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晕倒的?”姜元意吃惊地问。
“因为……因为……”春桃吞吞吐吐的。
“因为什么?”姜元意边给安哥儿穿棉衣,边着急问。
“因为……因为世子爷受伤,北边关痛失三城。”
姜元意差点没抱住安哥儿。
“世子夫人。”春桃连忙上前扶住。
姜元意震惊地望向春桃问:“哪里来的消息?”
春桃道:“五爷说的。”
姜元意连忙问:“谢荣霖和母亲说这事儿的?”
“不是,五爷和秦姨娘说悄悄话,国公夫人听到了。”
姜元意担心地问:“世子爷如今怎么样?”
春桃摇头:“奴婢不知。”
姜元意又问:“母亲醒了没有?”
“还没有。”
姜元意快速给安哥儿穿好棉衣,带着小帽子,急急地朝外走:“我们去看看。”
“奴婢来抱安少爷。”春桃道。
姜元意将安哥儿交给春桃,快步向前走。
春桃抱着安哥儿跟上。
来到萱静堂,正好看到钟大夫出来。
姜元意忙上前问情况。
“国公夫人受刺激晕倒,现下已经醒了,不过她近日操劳过度,需要静养一段时日。”钟大夫道。
“麻烦钟大夫了。”
钟大夫离开。
姜元意抬步走进王氏的卧房。
王氏脸色憔悴地躺在床上,眉眼间是划不开的担忧。
谢荣霖、谢清清、秦姨娘在床边劝着。
王氏丝毫没有听进去的样子。
“母亲。”姜元意唤一声。
王氏看到姜元意和安哥儿来了,要起身。
“母亲快躺好。”姜元意接过安哥儿,放到王氏的床头。
看到白白胖胖的孙子,王氏眼中终于有光了。
姜元意看一眼谢荣霖,然后走出卧房。
谢荣霖跟着走了出去。
姜元意这才问:“五弟,你从哪儿听说你四哥的事情?”
“从陛下那里。”谢荣霖如实道。
“你四哥伤情如何?”
“说是昏迷不醒。”
姜元意双腿突然一软。
“四嫂。”谢荣霖想要扶一把,念及男女授受不亲,到底没有伸手。
姜元意重新站正身子,强自镇定道:“你四哥到北边关的五个月以来,一直胜仗,为什么会这样?”
“北狄背刺大靖。”
谢容玄临走之前,就说过北狄对大靖有感情,所以他想要策反北狄……这些日子大靖和北狄确实联合对抗东夷和西戎,没想到……
谢荣霖道:“连失三座城,四哥又昏迷不醒,张十一和钱将军旧伤在身,如今士气低迷。”
“那怎么办?”
“陛下派我带着太医前去支援,我刚刚是来和娘亲告别的,没想到母亲会听到我们说话。”谢荣霖内疚不已。
姜元意也没有空安抚他,继续问:“你去有什么作用吗?”
谢荣霖正色道:“我是大靖的状元,老景国公的孙子,也有些功夫底子,我是代陛下过去的,除了可以治一治四哥,还可以提一提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