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喃喃，没有再给文思任何开口的机会。

文思就站在离他两三步远的位置，因为身高差，她需要微微抬头，才能看清他真实的情绪。

“别再活在过去了。”

厉渊的身体随着他的话音微微颤抖：“没机会了，是吗？”

“就算我努力改变，就算我放下一切重新追求你，你也不会在意了，是吗？”

“从你回到京市的那一刻，你就没打算回头。”

“你一直在向前看，是我……痴心妄想。”

“文思。”见她没有反应，他轻轻叫她的名字，“那个蛋糕，我做的。”

文思原本平静的视线，不受控制的顿了顿。

厉渊的这个举动，对她来说杀伤力太大了。她突然明白他眼中的委屈来自哪里，也理解他为什么会对赵郁充满敌意。

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原本毫无波动的情绪，终于被他掀动了些许涟漪。

厉渊。见她迟迟没有回应，低着头，有些艰难的开口：

“你以前总和我说，羡慕别人的男朋友，会在特殊的节日送花、送蛋糕。”

“你看，我给你送蛋糕了。”

“以后还会有花，会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别人女朋友会有的，你都会有。”

“你以前总说我不懂感情，你看我现在懂了呀！我那么聪明，什么都能学会的，你等等我等我去学……”

说完这些后，文思持续沉默着。

这份沉默维持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们都以为对方不会在开口时，她突然叹了口气。

“厉渊，若你以后再遇到一个很喜欢的人，记得一定要这样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