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洪涛失望了,他根本就看不透陆伟,甚至连他此时表露出来的神情是真是假,他都分辨不出来,更别说想要看透他的一切了。
“唉!”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老板,有什么问题,你说出来就是了,如果你觉得我昨天请假影响了你的生意,我可以为这个事情负上责任的,扣钱,还是扣假,我都认了。”
黄洪涛苦笑:“你前段时间受伤,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陆伟一愣,他没有想到黄洪涛会揪着这个问题不放的。
想了一下后,回答说道:“没错,是得罪了一个混蛋,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没事?不,事情现在才开始。”
陆伟再次用凝重的目光望向黄洪涛,他感觉得到黄洪涛今天是真的有事要找他谈的。
他收起了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认真问道:“老板,你有什么话,摊开来说好了。”
“嗯!我就是要摊开跟你说,否则,我内心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和老郭了。”
再一次提起老郭,陆伟既无奈又好奇:“我听着。”
“你得罪的那个人叫林俊彬,现在他即将要面临牢狱之灾了,他的父亲是谁,你应该知道了吧?”
陆伟扭头朝黄洪涛望了过来,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已。
“老板,你认识林国忠?”
“这么说,你门清了?”
“嗯!他让你来对付我的?”
黄洪涛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其实,在外人面前,我过得还算不错,有酒楼,也有物流公司,多少也算是一个小老板,而且还是玉屏村的原村民,要资产有资产,要人脉有人脉,好不风光。”
“对比起这个世界上的百分之八十的人,的确可以这么认为,而且现在看来,事实也是如此。”
“哼!人前风光,人后卑微。”
陆伟一听,心中微微一动,朝他看了一眼。
“其实本地人又怎么样?福伯一家,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到最后,他们一家还是搬离了这个地方。”
“那是因为他们觉得这个地方是他们一家人的伤心之地。”
“是吗?但是据我所知,他们离开这里,是因为这里已经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了,变卖了所有的资产之后,刚好够填补他儿子和儿媳妇在外面的欠债,根据这条村立下的规矩,他们在这里没有任何的资产,以后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分红了。”
“我也听到有这么一说,原来这里发生的一切,你都很清楚。”
“玉屏村不大,有什么事情不知道的。”
“你说起福伯的事情,是想表达什么吗?”
“在我刚做物流生意的第一年,我遭遇到了一个足于让我倾家荡产的事件,如果当时没有林国忠帮我一把的话,我估计自已早已经和福伯一家人一样败走玉屏村了。”
“所以,他找你来对付我,他知道我在你的酒楼里打工?”
“嗯!他要想知道一件事情或者了解一个人的底细,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那你怎么看?”
“我昨天给老郭打电话了,他让我直接跟你说明白就是了。”说完后,他将目光再次落到了陆伟的脸上。
“我想知道,林国忠要你怎么对付我的?”
“让你在玉屏村没有落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