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德军痛苦地垂下了头。
作为一个已经没有什么劳动和经济能力的老父亲来说,他除了发出几声感叹之外,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做到的了。
“几十万都还没有解决问题吗?”大智皱眉问道。
“我那个二姐夫,就是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刚刚还掉以前的债务,跟着没有几天又欠上了,原本他也有一份比较好的工作的,就是因为赌博,被债主追到了公司里面,然后被公司给炒掉了,从那以后就没有再工作过了,三年多了,一直闲赋在家,游手好闲的。”
付繁希的语气之中,很明显带着深深的埋怨之意。
“几个孩子呀?”
“两个孩子。”
“嗯!他们也住在我们这县城还是同一个市呢?”
“他们住在县城,当年我二姐大专毕业了以后,去外面打了一年工,跟着就和我二姐夫回来县城,然后就结婚了,后来他们俩都在县城里重新找了一份工作,虽然收入不是很高,但是足够他们一家过上安稳的生活了,可是,我那姐夫染上了赌博,我二姐的两个小孩,也是前年和去年才生下来的,现在......”
付繁希和父亲一样,无奈地叹息了起来,垂下了头。
“你呢?小弟。”
“我,我在市区上班的,是一个同学家里的公司。”
“现在你每个月多少收入啊?”
“两千左右吧!我没有我连个姐姐的文化高,找不到什么好工作。”
“只要努力,其实有时候文凭只是一个点缀和助力罢了,你要相信,你所付出的努力,终有一天,能够让你有收获的一天,坚持下去,别放弃。”
付繁希点了点头。
大智和他们父子俩继续聊了一会,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大智在付繁希的房间里睡,付繁希去了另一个闲置的房间里睡。
躺在床上的大智很长时间都没有睡进梦乡,他想的全是付筱雅和孩子的事情,也勾起了他自己的童年回忆,这些事情混在他的大脑里面,让他忍不住就渗出了泪水。
在黑暗中,他不知道自己抹了多少次眼睛,最后才在倦意的侵蚀之下,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