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头挂断了电话。
大智还有一场戏,暂时就没有他的事了,如果不是老杨头找他的话,他就会掺到群演之中去,和群演一起,继续工作,他每天就是这么过来的。
拍完那场戏之后,大智换回自己的衣服,朝着老杨头的办公室跑了过去。
来到老杨头的面前,大智问道:“杨叔,你找我有什么事?”
老杨头指了一下旁边的凳子,对他说道:“坐吧!”
大智坐了下来。
“有个戏,不知道你敢不敢接?!”老杨头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有些犹豫。
他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后,抽了起来。
“什么戏啊!?杨叔。”对大智来说,他觉得自己应该没有什么戏是不敢接的了。
“难度倒是不大,而且是很简单,就是很苦。”
“很苦?”他想不明白,这拍戏的苦,不都是假装出来的苦吗?!
“没错,有个剧组,这两天有几个镜头要出外景,而且有个主角的戏份,有很长一段是在水里的打斗戏,这几天越来越冷了,这主角不愿意下水,导演没有办法,到处找人都没有人愿意干。”
大智想了一下,这几天确实是越来越冷了,而且早上都可以看到很明显的霜冻了,早上和下半夜的时候,脚指头都会感觉到痛了。
老杨头见大智在思考,便对他说道:“现在的早上和晚上的气温都只有几度,如果是水里的话,那就要再低两三度,这样冷的天,你可以不接这个戏的,因为这几场戏的时间太长了,很多听到这场戏的替身拒绝接下,就是因为在水里呆的时间太长了。”
“杨叔,你知道总共需要在水里的时间待多久才会完成一个镜头吗?”
“知道,如果发挥得好的话,不产生重拍的问题,一个镜头需要大约七八分钟到十分钟左右,但问题是就算你七八分钟之后完成了这组拍摄,你如果上岸的话,也许会感到更加地寒冷,这就是最苦的一个节点了。”
“就是说,拍完一组镜头,我可能需要在水里呆着,然后尽快拍下一组的镜头,这样接连着拍,或许会是最好的一个方法,我这样理解,对吗?”
“嗯!你现在比我专业,我一说,你什么都明白了。”
老杨头没有说假话,这个戏确实是挺苦的,大智可以想象得到,因为前些日子没有那么冷的时候,自己接了一场戏,同样是要在水里拍的,当时还是在下午最暖和的时候,自己拍完从水里走出来的时候,都冷得快受不了了,当时又何止是全身打着冷战呢!?
大智在思考着究竟该不该接下来,他想了一会之后,继续问道:“杨叔,这场戏人家剧组给多少钱?”
或许,自己会因为报酬的问题,而接下这场戏,毕竟,自己出来就是为了挣钱养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