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张经理,今天早上在上班的时候,的确有个工人撞倒在我的身上,将我撞倒在地,但是他很快又将我牵起来了,所以我就没有怎么太在意了。”陈小秋对着张富民如实回答道。
大智看了看她,对着她点点头,说道:“谢谢你的照直而言。”
跟着,他又转头过来对着张富民说道:“张经理,我的工人不会无缘无故说出撞到小秋这个典故来的吧?”
张富民想了一下,跟着“嗯”了一声。
“这几个人,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对小秋姑娘有爱慕之意,看到我的工人将小秋撞倒了,然后就过来找他暴打一顿进行报复,所有工人都知道,被打的工人父子俩在这里打工,他们从来不抽烟,是因为他们想多挣点钱给妻子和母亲治病,他们连吃饭都在省着吃,这根烟头是刚才我在地上捡起来的,阮金武手里那根,是我去平台下面给张总打电话的时候抽,大家可以看看香烟的品牌,在对比一下我身上的香烟,就是知道我有没有说谎了。”
说完,大智从自己的身上拿出香烟盒,托在手掌上,放在大家的面前,靠得近的人又看了一下阮金武手上的烟头,果然是和大智手上的烟盒属于同一个品牌的。
大智又将自己手里的烟头给张富民和其他的人看了一眼,待到他们确认,两个香烟的品牌是不一样之后,大智说道:“我手上这盒香烟,是刚才我去开会的时候,我们梁总给我拿的,平时我真的是抽不起这么好的烟。而我手上这个烟头呢!外面卖的价格,是二十多块钱一盒的,虽然没有我抽的那么好,但是,试问在这个仓库里面干苦力活的,谁有这个条件抽这个香烟呢?”
他说完之后,目光已经变得凌厉起来,直射在阮金武他们五个人的身上。
“哼!你不觉得你的这个说辞很牵强吗?工人就不能抽二十几块钱的香烟了?家人有病就不会抽烟了?什么逻辑?”
“很简单,刘主管,我们就用工作作为一份赌注怎么样?”
“赌什么?无缘无故我干嘛要跟你赌?”刘源泓冷哼一声。
“两根香烟很显然是有人抽过的,滤嘴上肯定残留着抽香烟这个人的唾液,我这个人没有什么文化,但是我看过一些书籍和电视,说滤嘴上残留的唾液是可以检查出一个人的DNA的,虽然这DNA是什么我也不懂,但是我知道,这是可以辨别一个人身份的检测,我说那个烟头我抽的,肯定就有我的DNA,那这个烟头你们说是我的人抽的,无疑就是有我的人残留的DNA了,没错吧?”
他们似乎明白了大智想要干什么了,同时觉得这个沈智饶简直是疯了,为了这么一个事情去检测什么DNA组织。
其实张富民在听到陈小秋说她的确是给一个工人撞倒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知道了,今天这个事情,肯定是自己这几个职工犯下的错误了,但是多少心里还是存在偏袒自己人的想法,所以一直没有怎么出声,无非就是想给自己这边挽回一点面子回来罢了。
可谁知道,这个刘源泓竟然一点也转不过弯来,非得将这个事情越闹越大,现在竟然让对方的主管提出这么一个疯狂的想法出来,这简直就让他在心里抓狂起来了。
“你神经病吧?为了这么个事情,竟然去验什么DNA?!”阮金武骂道。
其实此时他们五个人的心里已经开始忐忑不安了,因为大智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的,如果他们的经理或者主管答应了沈智饶这个建议的话,那他们五个人要面临的,也许就不是一份检讨或者道歉可以解决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