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听到他发话了,便慢慢四散而去,大智是最后一个离开那里的,他看到了阮金武五个人和刘源泓都是用怨恨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对此,他只有报以一个冷冷的不屑笑意,然后转身,慢慢离开了这里。
张富民是带着一脸的愁容走回这里的,看到刘源泓他们之后,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经理,解决了?”刘源泓问道。
“解决了?刘源泓,如果这个事情你今天两点钟之前能够完美解决,不给上面的领导知道的话,我的这个月工资你来领。”张富民这一声怒斥,可算是将刘源泓他们几个吓了一跳。
“经,经理,他,他怎么说的?”刘源泓试探性地问道。
“怎么说?哼!你们几个,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为什么无故殴打人家工人?”张富民怒视着阮金武他们五个人,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阮金武他们看到张富民的样子,心里不由一惊,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的张经理已经非常愤怒了。
“张,张经理,是,是那个工人,工人在这里抽烟,我,我们......”
“住口,陈志华,你是不是脑子灌粪了?你们真的当人家沈智饶23岁就成为一个主管是靠关系得来的吗?”
“就算不是靠关系得来的,也是买过来的,像他们这样的承包商,塞点钱就可以摆平一切了。”刘源泓不屑一顾地喃喃自语说道。
“刘源泓,你不要以为你有两分钱就能怎么样了,你端二十万给梁景培看一下,让他给你一个主管做做,如果你搞得定他,你走多远我爬多远,你所有花出去的钱我双倍给你。”
也许是张富民想到即将要面临的困境让他不知如何解决,心里的气一时之间全部爆发了出来,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充满愤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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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大智的一根筋,促使了他认为对的事情,从不向别人妥协,他不懂得什么叫圆滑,更加不会去谄媚,所以,甲方对于他的威胁,根本没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