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的心情不好,加上这些也的确是他们的家事,虽然他们对自己有所质疑,但是自己无论年龄和角色,除了反驳之外,都没有资格去谴责他们的行为,只有村长和书记,他们作为这兄妹三人的同村长辈,才有资格对他们说出这样的话。
就在屋子里面陷入沉默之时,邓远祥的妻儿和邓青萍的丈夫,也赶到了家里。
大智和司徒敏见到他们来了,知道他们要宣读老人的遗嘱了,两人便轻轻转身往屋外走了出去。
“诶!你去哪?”天叔看到大智两人走了出去,冲出来朝大智问道。
司徒敏转身,对着天叔说道:“他们不是要宣读遗嘱么?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在里面干什么?”
“不关你的事,但是和他有关,年轻人,进来。”天叔瞪了一眼司徒敏。
“我?跟我,我有关?”大智一脸愕然地问道。
“没错,跟你有关,你一定要在现场的。”
“怎么......?!”大智还在迷糊之中,没有反应过来。
但是司徒敏反应过来了,伸手将他往屋里的方向推了一下,对他说道:“快进去,进去听了就知道了。”
大智慢慢移动着脚步,重新回到了屋里。
邓家的人一看到大智重新出现在屋里,也听到了书记所说的话,都感到非常地震惊。
尤其是邓远祥的妻子,听说遗嘱和大智有关,立马就哇啦叫道:“这是什么阿猫阿狗啊?邓家的遗产,和他一个不相关的人有什么关系?!”
“给我住嘴,邓远祥,你给我管好你老婆的一张嘴,否则不要怪我发脾气了。”业叔瞪了一眼邓远祥。
邓远祥低声对着妻子说道:“少说两句,吵什么吵。”
他妻子一听,更加不乐意了,开口就要继续嚷嚷,但是被村长业叔一个威严凌厉的眼神给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