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沈瑛黎打破平静,话锋一转,“听说你参加了你母校的校庆?”
“怎么样,好玩不?”
“还好,挺有趣的。”涂然说。
“你们都是从事中药行业的,我们门外汉是一窍不通啊。”
“有时候还挺羡慕,你正是上大学的年纪,风华正茂。”
“我其实总缺席,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学生。”
“甚至上大学的程序,也是依靠谢家奶奶才去的。”
“吴校长没有责怪过我,反而高看我和孙伯一眼,我挺荣幸的。”
“诶,我懂得,就是被人尊重的感觉,但你确实真材实料。”
“眼看暮云斋翻修完毕了,你有什么自己的意见吗?”
“看你都很少去那边监工。”沈瑛黎心细。
事实上,因为不是涂然拿钱的,她确实不好去监工。
自己不是喜欢狐假虎威的人。
“我都没意见。”
“暮云斋的地,是沈小姐送的。”
“翻盖是聂总出的钱。”
“如今能让我有容身之地,我已经很感激了。”
“快别这样说,你对我们也是有救命之恩,我姑姑都说。。。。。。若是没有你。。。。。。我们哪里会活的这样轻松?”
“救命之恩,本来就是大恩,这点回报不算什么。”
“按照我的意思,都是要给你再盖一个沈园的。”
沈瑛黎说的倒是心里话,口中的姑姑不是别人,真是聂修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