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大晚上在偷什么东西?”
卷卷动作一滞,急忙爬下椅子,一边摆着手一边往楼梯处走,嘴里还在不停地解释着:
“卷卷没有偷东西,是月白魔尊,他要收卷卷做徒弟了,卷卷在找门禁卡……”
“满嘴谎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秦潘娣心底油然升起一股恶意,然而,她才迈开脚步,脚下突然一滑……
紧接着,一声凄惨的尖叫从楼上传来!
卷卷抬起小脸,来不及看清,就被一个巨大的身影一压而下……
四周亮起灯,旋转楼梯上,软软俯瞰着眼前的场景,假意一脸惊恐:
“爸爸,奶奶,不好了!妈妈摔下楼了!”
男人急忙跑出卧室,三步并作两步就要冲下楼,就听软软在一旁惊呼:
“爸爸当心,地上有油!”
男人躲过油渍,下楼查看女人的情况,确保没有伤到孩子后,他松了口气。
这时,小女儿的心声也传了来:
「“妈妈和弟弟没事吧!楼梯上怎么会有油?我好像看见卷卷姐姐晚上在楼梯边涂了什么。”」
男人目光阴狠,盯着躺在地板上已经被压得动不了的卷卷,抬起脚,猛地一踹!
“狗东西,你怎么不死在你妈的肚子里?说!这油是不是你弄的?是不是你要害你秦阿姨!”
说着还不解气,他抬手扯了扯衣领,一把掐住卷卷的脖颈……
“不是卷卷干的……咳咳……爸爸,卷卷……没有害秦阿姨……”
“那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客厅里做什么?还敢撒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死!”
说着他抬手一挥,“啪啪”给了卷卷两个响亮的耳光。
卷卷被打得一阵眩晕,嘴里还不忘解释:
“卷卷没有……没有撒谎,是……月白魔尊来找……来找卷卷了,他就在门外……咳咳……”
“还在撒谎!”
男人怒发冲冠,抬手又是几巴掌,力度之大,让卷卷呼吸一滞。
她当即翻了个白眼,没了知觉。
男人将卷卷往地上一丢,忽见她后脑涌出鲜血,这才慌了神……
小老太急急下楼,抬手置于卷卷的鼻息处,试了半晌,道,“没气儿了!”
秦潘娣瘫坐在地,单手覆上小腹:
“怎么办?要是让警察知道我压死人了,我会不会坐牢?”
“什么你压死人了?那是她自己不小心跌下楼的!把楼梯打扫一遍,别留下证据……”
众人正忙活着,忽听门卫室传来呼叫。
男人接通,对方声音中透着惊喜与狂热:
“尧祖兴先生,简家找您!”
“简家?哪个简家?”
他望着尚未收拾妥当的客厅,话语中透着些不耐,正要拒绝时,就听一声铿锵有力的回应隔着话筒,一字一句道传入耳际:
“京山简家,简弘祁。”
春雷炸起,将客厅里的狼狈照得无处遁形。
尧祖兴颤抖着下巴,许久,才连连应允:
“这……简老爷子,您什么时候光顾庐阴市的,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这大半夜的,这样,我立刻打电话回公司,我们……我们去瑞景谈,您看……”
哐当!
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尧祖兴听着话筒传来忙音,额头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不明白,简家怎么突然登门造访了,他何德何能?
莫非是和他谈公司融资上市的事?
尧祖兴大学时主修心理学,在高速发展的时代,他算是抓住了时代的红利,与几个朋友创建了心理咨询公司,借助互联网的普及,将客户发展到了全国。
资本化运营的最终目的是上市,为了拉拢融资,他们将主意打上了首都京山的简家。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试图购买简家所有人的行踪,均以失败告终。
没想到,简老爷子竟亲自来了庐阴市,还寻到了他的住处,这让他如何能招架的住?
眼看着简家的人已经抵达自己这栋,尧祖兴迅速吩咐道:
“快,把这丫头弄到房间,别搅了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