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蘸着清水,在大理石地板上一笔一划地勾勒着,不一会儿,一个小兔子跃然地面。
简弘祁观摩了半晌,矍铄的瞳仁满是欣喜:
“卷卷这是跟谁学的呀?”
小姑娘抬起下巴:
“以前给软软妹妹过生日时,我们在街边看到了一个画糖化的爷爷,我看了一眼就会啦”
糖画?
老爷子心中顿时有了思量。
一场春雨一场暖。
卷卷在山顶别墅修养了一月之久。
喝了一个月的苦药汤子,小姑娘的肾脏也终于呈现出痊愈的征兆。
而另一边,内森别墅的尧家可就不太平了。
先是各个刑事案件的受害人抱团,在天降律师的帮助下成功将尧祖兴告上法庭,后祖兴咨询公司败诉,其他股东纷纷撤资。
天价赔偿款、客户中断治疗的高额退款……
因为祖兴心理咨询公司的现金流大多是提前预付,而预付款又被尧祖兴用于拓展新的市场,故判决一下来,资金链就断了。
为了填补空缺,尧家不得不被迫变卖家产。
尧老太不懂法,可秦潘娣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她作为尧祖兴的合法妻子,势必是要同尧祖兴一起承担天价债务的,可是凭什么呢?
她还年轻,完全可以撇清关系,再凭借自己的美貌傍另一个大款。
只要大款愿意出手,帮她和尧祖兴离婚,斩断这趟浑水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法院判决的任何债务配合,秦潘娣都没有理会。
反正时间到了,法院自然会强制执行,至于强制执行后能不能把窟窿填上,又关她秦潘娣什么事呢?
为今之计,是赶紧把肚子里的孩子流掉,然后甩了这个老不死的……
然而尧老太对秦潘娣简直是寸步不离,她太宝贝自己尚未出生的大孙子了。
尧祖兴入狱,秦潘娣和尧老太因别墅住址暴露而不得不连夜搬家,一时间,债主将庐阴翻了个底朝天……
尧老太带着秦潘娣和尧软软躲进了尧家一处早已拆迁的居民楼里。
那是她带大尧祖兴的地方,不知什么原因,说了拆迁,却一直没见动静。
周围人已经搬离此处,四周一片荒凉,处处透着腐败与诡异。
秦潘娣瑟缩着肩膀:
“妈,这里根本不能住人,这是危房……”
尧老太刻薄地翻了个白眼:
“就你矫情!我还不知道你肚子里的坏水?我告诉你,你现在怀的可是我尧家最后的血脉,要是我大孙子有任何闪失,我饶不了你!”
说着一把掐住乔软软的脖颈,把她往厨房一推:
“赔钱货,还当自己是富家女呢?你以为自己是尧卷卷那个小贱蹄子?人家有简家做后盾,你呢?你只有个矫情妈!还不滚去做饭?”
尧软软如今还不到五岁,力量与大人有悬殊,她也深谙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只能听话地挪步进了厨房。
握住锅铲的瞬间,尧软软狠狠咬了咬腮帮子!
凭什么?
凭什么女主光环那么强?
凭什么她什么也没做,就能救下本该臭名昭著的简琛?
当时她兴冲冲地看着直播,内心才升起大仇得报的快感,却见到卷卷什么也没做,就让一切化险为夷了……
她气得指甲都杵断了!
简家现在肯定把她宠上了天……
不行,不能让尧卷卷这么如意,她软软可是最优秀的攻略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