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一直被奶奶打,一直吃不饱饭,好可怜的,姐姐,你救救软软吧……”
刺目的伤痕纵横交错,让在场的围观者当即到抽一口凉气!
卷卷忍了又忍,下唇早已被咬出一个深深的齿印……
最后终于没忍住,她握紧小手,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一句:
“卷卷也被奶奶打过!卷卷被奶奶打的时候,你只会看卷卷笑话,现在你被打了,卷卷凭什么要救你?你都没救过卷卷!”
两个孩子的态度顿时让在场的人蒙住了……
看笑话?
是卷卷太敏感了吗?
就在大家众说纷纭时,中年女医生终于抵达现场,悄悄挤进人群。
她将一份文件递给简莳,附在他耳边低声道:
“那个妇产科医生经不住吓,已经全部招了,当时小爱小姐生产时,她曾带着团队离开过产房,期间整个医院的监控也被关了,据说,当时小爱小姐大出血,而血袋中途被人换过,小爱小姐死亡的真正原因……是溶血。”
溶血?
还有什么情况会导致溶血?
无非是被替换的血袋血型与小爱的血型不匹配啊!
“血袋谁换的?”简莳握着文件的骨节,一寸一寸发着白。
“医生怕东窗事发,留了一手,保留了血袋上的指纹信息,信息显示,是秦潘娣。”
简莳的呼吸都淬上了颤抖。
然而尧软软却依旧在作死地挑战着他的底线:
“二舅舅,您是卷卷的舅舅,能不能也做软软的舅舅?妈妈确实做错了好多事,她不应该污蔑卷卷,这样……”
她急忙举起右手,做发誓状:
“软软保证,软软一定会乖乖听话,长大了赚好多好多钱,然后全部给卷卷……”
“住口!”
简莳突然嘶吼出声,语气的冰冷,让见惯了他和颜悦色的商场朋友当即噤了声。
软软被这声突如其来的语气吓住,一时间忘记了说话。
四周落针可闻。
简莳竟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他疯了吗?
众人疑惑之际,只见简莳握着文件的手抖了抖,努力稳住后才蹲下身,十分认真地问卷卷:
“还记得,你的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一提到妈妈,卷卷的心立刻酸楚起来,她吸了吸鼻子,低低道:
“奶奶说,妈妈是因为没有眼力见,所以难产死了,卷卷有眼力见,卷卷会煮饭,还会拖地……”
后面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可见尧老太为了给卷卷洗脑,给她灌输了多少遍这种谬论!
简莳搓了搓小姑娘微红的脸颊,轻轻摇了摇头,之后深吸一口气,抬手指向尧软软:
“卷卷,她的妈妈,你口中的秦阿姨,在你妈妈生你大出血时买通私立医院,用不能匹配的血型杀死了你的妈妈。”
几乎简莳话音一落,人群中立刻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简莳抬头扫视一圈,补充道:
“相关证据已经移交法院,若是各位有疑问,开庭时欢迎旁听。”
一句话,让尧软软彻底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简莳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掌握了铁证。
尧软软恶狠狠地攥紧双拳,在心中暗自腹诽:果然,故事的走向开始往不利于她的方向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