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提示声接连在刘卞耳边响起。
失败了?
刘卞嘀咕一声,神色平静,并无波澜。
毕竟,如此结果,尚在他意料之中。
要真是这么容易炼化,洛阳城早就成为其他玩家囊中之物,哪还能轮到他?
不过,传国玉玺这东西,对旁人来说难如登天,但对我而言,似乎也不是太难呀!
以我和伯和的关系,借来瞧瞧,应该没啥问题吧?(刘协,字伯和)
大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且我还比他多做了几天皇帝,教他用玉玺盖章不是很正常?
刘卞念头闪过,越发觉得此事可为。
片刻后,方才将立刻去找刘协的想法压下,躺在床上休息。
现在去找?
太刻意了,容易引起怀疑。
还是等等。
等朕那位好弟弟亲自来找朕!
太上皇回来了,做弟弟的怎么也得来瞧瞧吧?
……
洛阳城,司空府大厅。
董卓坐在上位,左右两侧站着一众心腹悍将。
李儒躬身站在人群中央,身子微微颤抖,额头处密密麻麻的冷汗渗出,将鬓发和衣领打湿。
“李儒,是你提议的毒杀废帝,堵天下人悠悠之口。”
“毒杀之事,也是你亲自负责。”
“事后,你告知父帅废帝已死!”
“可今日,废帝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皇城门口,你是如何办事的?”
董卓右下侧,一粗壮汉子起身,双眼瞪大如铜铃,对着李儒呵斥道。
出言之人是牛辅,是董卓的女婿,武力超绝,跟随董卓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深得董卓信任。
质问之事,董卓不便说,他来说。
李儒冷汗直冒,眉头拧成个“川”字,心里却是在抓狂。
质问我?
我还纳闷呢!
毒药是我亲手放进酒里的。
酒,是我亲眼看着刘辩喝的。
就连断气,都是我亲眼盯着的。
唯独只有抛尸,是让手下人去做的。
你问我,他怎么死而复生的,我怎么知道?
“主公,我……我可以肯定,刘辩喝下毒酒之后断了气。”
“但……但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突然就活过来了。”
李儒抬头,无奈地辩解道。
董卓没说话,只是用那深邃的目光注视着李儒。
这话,你自己信吗?
李儒抬起的头默默垂下。
信吗?
肯定不信!
死人还能活过来?
那小子难不成还会仙术!
仙术?
李儒一愣,脑海中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当此时,旁侧有一人开口,替其说情。
“主公,诩听闻废帝少时曾跟随史道人修习道术。”
“其中或有假死之术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