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晴看到对方如此无赖,自然也坐不住,开口嘲讽一声。
且不说别的,岁翎蔚到现在还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好人,防人之心不可无,现在提前防范也是正常,他们也没做错什么。
只是她刚开口,君炎珩就站到她的身侧,牵着她的手不吭声。
这手被攥住,即便对方什么都不说,陆晚晴也知道他的意思。
君炎珩让她别动气,不要因为这样的人气坏了自己。
现在不似以前,君炎珩也当真不许她这般肆意了。
陆晚晴第一次被人管着,即便是脸有些臭,到底还是给了君炎珩这个面子。
哼了一声之后,当真没有再说别的。
没进来之前,岁翎蔚还想着从他们的嘴里探听出一些秘密来,现在看到二人这样的互动,突然有些生气,根本不想继续看下去。
闭了闭眼睛,重新把心中复杂的想法整理好。
“珩王,你确定在这衡州不需要我的帮助?那池王可不是君戎禹。”
不单单是衡州这边的势力,就连这附近江南的官员都跟他有些关系。
在皇上给他矿脉的权利那一刻,君榛池就已经算是皇储最佳候选人,即便他现在病好了,也不是君榛池的对手。
君炎珩听到这句话,睨了一眼岁翎蔚。
“倘若如此,你为何不去找君榛池?他势力确实大,在朝堂上还有一定的话语权,更别说......”
更别说手里还有矿脉,若是强强联手,不说大金和大承,一旁的其他国家也会因此忌惮,不敢有征战骚扰之心。
如今的局势,得火药者得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