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州挪开了脚,问:“你们大哥是谁?”
小流氓转过头去,我定睛看了看,好像就是刚才守在门口的那个男人。
姜州走过去。
一楼大厅里安静极了,我离得这样远,都能够听见他的鞋跟踩在大理石立面上发出的声响。
哒,哒,哒。
沉重的,有力的,一下一下,像是踩在人的心上。
“说吧。”姜州用脚尖碰了碰“大哥”的腰腹。
“我们虽然收钱办事,但也是讲江湖道义的!绝不会透露半点客户的信息!”“大哥”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掷地有声。
“哦?”姜州尾音上挑,就算看不到他的脸,我也知道,他现在肯定嘴角和眉毛都跟着一起上扬了的。
他抬起了脚,大概是有了前车之鉴,“大哥”很警觉地蜷起了手指,两只手都紧握成拳。
“嘁。”姜州嗤笑一声,这回踩上的是他的脚踝。
“大哥”很强壮,脚踝也不细。
姜州刚踩上去的时候,他没什么反应,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脸越来越红,表情也越来越痛苦,却紧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很好。”姜州笑了,收回了自己的脚。
“大哥”松开咬紧的牙齿,大口大口地喘气。
可随后,姜州的声音再度响起:“废掉他一条腿。”
——他这话是对钳制着“大哥”的保镖说的。
“是,姜总!”保镖连忙应道,蹲下去用手握住“大哥”的腿往外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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