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夫哼了一声不再多说,顺势就离开了,也是眼不见心不烦。
张夫人看人走了,就剩下她们娘俩了,张云清顿时委屈的不行,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
“傻孩子,那葛大根都死了,难道你还给他守活寡啊?”
张云清心里哼哼一声,想说大根哥才不会死呢,他是最厉害的,嘴上却难过的说:
“大根哥尸骨未寒你们你让我嫁人,我怎么能不伤心。”
张夫人差点都要翻白眼了,人家和你没有半吊钱关系,你还真要给人守着身子啊,她叹了一口气,搂住了张云清的肩膀:
“好姑娘,你做了官家夫人就知道这读书人的好处了,难道你不想周夫人那样?只有你做了官夫人才能压何夕一头,你看她现在多风光,要是以前,她是要仰仗村长的鼻息生活的,可你看看现在?”
张云清一下子就不哭了,她抬起头看着张夫人,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张夫人默默松了一口气,早知道这丫头的症结在这里,她早就哄好了。
张夫人用这个理由说服了张云清,内心高兴不已,回到房间还在祈祷,希望张云清出嫁一切顺利,以后都不要和夕姑娘有什么牵扯才好。
......
照夕湖第二日让人偷偷给王小花送了银子,然后又和王村长说和希望村里可以善待她们母女,能帮的时候村里多照应,王村长也是欣然应允,他倒是希望照夕湖能与玉瓶村有更多的牵连才好。
照夕湖带着人拉着东西回了夕一宅,她先是去见了照夕月给她又检查了一番身体,确认她一切安好,然后就抱了根生:
“我一会去一趟娇娘那里,一是送盼弟,二是告诉她一声我要跟你回县城,和她道个别。”
照夕湖看她不走,便问:
“你是有事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