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阳走之后,江黎秋把还剩小半碗没吃完的馄饨放在一边,继续看着厉嘉承。
她又何尝不知道许朝阳的心思?她又不是瞎子不是聋子,她看得见也听得见,是个四肢健全的正常人,许朝阳表现的这样明显,她自然知道。
但是,纵然她一再明确拒绝,许朝阳依旧锲而不舍,丝毫不言放弃,如果她还没有遇见厉嘉承,肯定遭受不住许朝阳如此猛烈的攻势,毕竟,许朝阳各方面条件都摆在那儿,富裕的原生态家庭,出众的相貌以及过人的智力,她也相信,没有哪个女孩子可以抵挡得住许朝阳的攻势,当然,她江黎秋除外。
她心里很清楚的知道,许朝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她不表现的坚决的一点,如果她没有把自己对厉嘉承的爱彻底表现出来,如果她表现出来一丝一毫对厉嘉承的不上心不耐烦,都会让许朝阳钻空子。
她并没有贬低许朝阳的意思,但是这是事实,因为许朝阳这一类人,本就是来都不轻言放弃的,如果让他看到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手,换句话说,如果不彻底斩断许朝阳的心思,他就还会继续如同以前一般,对江黎秋示好不断,永远把江黎秋放在第一位,即使他们没有在一起,这可不行。
所以,为了许朝阳,也当为了她自己,江黎秋也必须做狠做绝,让事情没有可回旋的余地,也让许朝阳彻彻底底的从心底斩断对她的想法。
江黎秋长舒一口气,也好像只能这样了。
深夜,江黎秋撑着脑袋依旧注视着厉嘉承深邃的五官,她本来想守着厉嘉承一夜的,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看着看着,脑袋也一点点的,最后终于是趴在厉嘉承的病床上睡过去了。
门外,一双眼睛注视着这一切,在看到病床上的厉嘉承之后,那才终于放心下来,看来阮盈盈小姐果然没有撒谎,厉嘉承真的在这里,他也好去向老爷复命,请求下一步指示了。
原来,就在阮盈盈那天离去之后,阮父不知怎么的,竟然知道她是去探望厉嘉承的。
“厉嘉承到底在哪里?”阮盈盈一回到家,就看见了那往常并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的威严老人——她的父亲。
阮盈盈并没有猜到,阮父早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了她是去探望厉嘉承等一系列事情,毕竟阮父从来都没有彻彻底底的对她这个所谓的亲生女儿上点心,阮盈盈也不指望他能够对她上心,毕竟在阮父眼里,公司,钱和权利才是主要的,至于家人嘛,仅仅只是可有可无的罢了,仅靠那一层微薄的血脉相连而已。
“您在说什么父亲,我并不是很能理解你话里面的意思。”阮盈盈想也没想就开始转移话题,因为她潜意识里面知道,父亲要问这种事情,绝对不是要做什么好事。
“阮盈盈,”阮父的眼神如刀子般扫了过去,“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你到底是站在外人这边,还是你父亲这边?我每天供你吃供你穿,供你在上流社会交际,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嗯?”阮盈盈一时汗颜,父亲是怎么知道她去探望厉嘉承的?他不是一般都对这种事情不上心的吗?怎么会把她的行踪路线知道的一清二楚?“父……父亲,女儿真的不知道您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