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池将军带着池柔进了宫,皇上没想到池柔竟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把池将军叫来,他甚至都没发现池妃昨天没回来。
不过,他亦是不惧。
他尊重池将军,是因为他的丰功伟绩,以及他对夏溪国做出的种种贡献,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个没有原则的人。
“池将军,不知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池将军冷哼一声,甚至就连礼都没行,“皇上,自从您上位以后,老臣都在尽全力辅佐您。
赤方也是老臣看着长大的,他又是哪里做的不好了?您为何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突然出现的儿子便改了立储君的想法?
还有柔儿,她自从嫁给您之后,便一心一意为您着想,您怎么能为了袒护那个私生子,便对柔儿的委屈视而不见?
今天这事,老臣务必要个说法才成!”
皇上双眸微眯,“池将军,池柔一介女子,不懂事,您也不懂?
不过是就听了她的一面之词,您便如此大张旗鼓的来我这里要说法?
您有没有认真了解过这件事的始末,再说了,这后宫之事,池将军插手,不太好吧?”
池将军冷哼一声,“那我倒是要听听你怎么说!”
刘贵妃将这件事的始末又讲了一遍,池将军这才看向池柔,“柔儿,刘贵妃所言可是真的?”
刘贵妃所言,几乎是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哪怕是池柔这样喜欢找茬的,也挑不出这其中的问题来。
池柔一脸委屈,“是这样没错,可是,皇上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否则怎么可能就连我昨夜没回宫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陆锦川带着简一和四个孩子过来了,“皇上,若是宫里容不下我们,我们可以离开!”
皇上对此很是头疼,“瑾川,你们既然都来了,便安心住下就是,有朕在,没有人能赶你们走!”
池将军盯着皇上看了许久,这才开口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这是选择了您这位私生子?”
皇上皱了皱眉头,完全没想到这池将军竟如此不讲理,刚才刘贵妃讲了这么多,他竟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真是对牛弹琴!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过来,“池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私生子,瑾川可是金贵妃所诞,是正儿八经的皇子!
就是皇上没有换储君的想法,就算是他有,瑾川也名正言顺,理所应当。
再说,瑾川的才能池将军想必已经见识过了,以他的才能,就是继承了皇储之位,也一样比赤方做的好!
皇上敬重池将军,但这并不代表池将军能为所欲为,不顾一切,您刚才已经对皇上不敬了,现如今又这般咄咄逼人,怎么,是想逼宫?”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太后三言两语便将池将军说的哑口无言。
“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太后只是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有这个意思?那你还不退下!”
池将军犹豫了下,还是离开了,他现在对刘贵妃方才说的话有些半信半疑,倘若这夫妻两个当真有这般才能,岂会在青山村那种小地方待这么久?
但现在有太后在这里,他着实不能再继续说下去了,否则被安上一个逼宫的罪名,他这一世英名便被毁了。
只是,太后为何会袒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