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也和他说过类似的话。

叶知秋的一句话，彻底唤醒了他心底的记忆。

小方方，不论你今后做什么，我都会一直跟在你身边，你去哪，我就去哪。

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直到永远。

小方方，你看我这条裙子漂亮不。

小方方，你怎么又不吃早餐。

小方方……

不知不觉间，方道一的眼睛湿润了。

叶知秋愣住了。

就算要感动，也不用感动到哭吧！

“那个，我虽然说想要跟着你，但你也不需要这么感动吧。”

叶知秋的话，再次打断了方道一的思绪，他转头看向叶知秋。

在对方的身上，除了毒舌和骗子以外，又被他加上了一个自恋的标签。

就是这个女人，不仅盗用了她曾经对他的称呼，还跟他说着她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心情有些压抑，方道一转过头，看着前方的星空，说道：

“跟你没关系，你想多了。”

叶知秋闻言眨着眼睛，她有些不明白，这里只有他们二个人，不是因为她，还能是谁？

就在她想要说话的时候，方道一淡淡的说道：

“想听故事吗？”

听到方道一的话，虽然不知道方道一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方道一也有些说不清为什么突然想跟她说起这些往事。

或许是压在心中太久了吧。

眼前这个女人他虽然不喜欢，但是，却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听懂他的话的人。

她叫叶清瑶。

是我这一生，唯一爱过的人。

我们曾发誓，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她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姑娘……

就这样，方道一缓缓的讲述着，他与叶清瑶之间的故事。

叶知秋也这样静静的听着。

夜，渐渐的深了。

方道一的故事早已讲完。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遥望着夜空。

“你，还爱她吗？”

叶知秋率先打破了沉默。

“爱。”

“可是，如果她背叛了你们的誓言呢？”

“不可能，她那么爱我，绝不可能背叛我们的誓言。”

方道一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你想过没有，若不是她背叛了你们的誓言，又为何要改掉你的记忆，让你以为她已经死了。”

方道一一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在他的心中，叶清瑶就是完美无瑕的。所以他辩解道：

“她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改掉我的记忆，她一定是身不由已的。”

“你不是她，又怎么知道她一定是身不由已，而不是自愿呢。”

方道一闻言大怒。

“你胡说。不许你这般的诋毁她，她那么善良的人，岂是你这样的人能够理解的。”

叶知秋并没有在意方道一的发怒，而是继续缓缓的说道：

“对于一个凡人来讲，不背叛誓言的前提，不过是诱惑不够大而已。

你有没有想过，在成仙的诱惑面前，她是否还会坚守你们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