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的衣服团在一起,都缩在靠近脖子的位置,容时已经试图往下拽了,但是他的手抬不了那么高,也没那么大的力气。
我伸手帮他整理卫衣,容时乖乖地站着不动。
整理好衣服后,我拉他转身,容时扶着墙慢慢转回来面向我,“怎么样,小展诗,好久没穿这种套头的卫衣了,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我顺势扑在他怀里,刚刚得知的消息在我脑海中不停打转,我到底该不该告诉容时呢?
“小展诗?”容时低头吻我的额头,“你怎么了,是不是哭了?”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小腹,“是不是不舒服了?”
“没有没有。”怕他担心,我赶紧否认。
“真的没事?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一定要当心自已的身体。”
“真的没事。”我扶着容时走回房间,房间里已经被我装了许多扶手,所以容时在房间短距离的行动,状态好的时候是可以不用肘拐的。
容时被我扶着坐在床上,还一直盯着我看,“小展诗,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也许我现在是没办法帮上什么忙,但是我总是可以和你一起面对的。我也可以出出主意呀。”
容时太了解我,我情绪一点点的波动他都能看出来,何况今天早上我在浴室哭过一场。
“容时,”我坐在地上,趴在他的腿上,“刚刚我接了郭铭睿的电话,他说——”
容时的目光突然从我的脸上移开了,“小展诗,别说了。”
他猜到了我没说出口的内容。他长久地看着窗外枯黄的树,久久没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