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向烛念，不禁上下打量，不知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些人可是被你们的渔船带到了海上？你们是如何让他们堕魔的？”

那人紧闭双眼，“你究竟是仙还是妖？”

不等烛念回答，他突然自顾自地摇了摇头，“不对，你身上既没有仙气也没有妖气，你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烛念咬了咬牙，想不到自已有一天，竟被一个魔族小兵瞧不起。

“我虽是凡人，却是天剑老人的关门弟子。当年魔王的玄龟盾被震碎之时，我就在师父身边。”

烛念继续问道：“你们离开归墟，可是受了魔王的旨意？你们霸占凡间国土，堕人为魔，可是为了挑起六界之战？”

那人直接闭上了双眼，再无半点挣扎。既然说与不说都是死，还不如死在这人手上，总不会如魔族之刑般痛苦折磨。

烛念闭了闭眼，一剑刺进那人的脖颈，让他同样成为了一滩黑水。

立春尽管心有准备，也被所历之事吓了一大跳。他突然就想起了荣妃娘娘寝殿中，那身慧妃的衣裳。

原来如此。慧妃竟早已成了冬至的剑下之鬼。

烛念看向立春，“将他们的衣裳烧了吧。”

立春点了点头，看向大暑，“去办。”

大暑和另外几人谁都没动，他们都紧紧地盯着烛念，心生恐惧。

究竟谁是天剑老人？谁又是魔王？

究竟哪里是归墟？

什么叫堕人为魔？

何为六界之战？

烛念转头看向他们，“为何还不快去？”

几人退后一步，随即拿起地上的黑袍跑出房间。

立春看向烛念，“你…真的是天剑老人的弟子？”

烛念白了他一眼，“我还想说我是大罗神仙，你信吗？”

立春摇了摇头，“那人说你不是仙。”

烛念皱了皱眉，这是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