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就点点头:“那也好。总归,你是个干净的人。只是没了夫君罢了,日子不会难过的。”
苏氏愣了一下,没太明白,倒也没细问。
薛冲中午就回来了。
正好与苏氏母子遇见。
苏氏还是要避嫌的,毕竟是寡妇了。所以就要回去。
孩子不太想走,三娘索性留了。
苏氏想了想,只把一个小丫头留下来,就先回去了。
齐天宇其实是个小淘气包,只是家中忽然出了事,这几天有点不爱说话了。
此时,这里有漂亮姨姨,还有小猫(大猫)小鸟,就很好玩。不想走。
薛冲过来挨着三娘坐下:“上面的意思是,叫我去接公主回朝。三娘你的意思呢?”
“想去就去吧。当初是你送出去的,也算一段因果。不必多留,接了就回来。”三娘道。
薛冲嗯了一下,靠在三娘身上。
果然温柔乡就是叫人舍不得离开。
不过再是舍不得,圣旨第二天也到了薛家。
薛田就过来跟薛冲说了。
又是即日动身。
薛冲只得匆忙与三娘告别,就要起身去边关了。
有三娘给的龙鳞和龙鬃,自然不会有什么东西伤害他。只是他自已委实舍不得走罢了。
薛冲走后,三娘照旧过日子。
这几日,正是读书人还在考试。
也有零星顶不住的被抬出来,抬出来了,也就意味着这一次的考试基本上已经废了。
说来也是巧了,那冯江安就被抬出来了,就剩下两天了,他身子顶不住了。
休息了一夜,来了三娘这里吃饭。
垂头丧气的。
三娘十分的好笑:“既然科举出头不易,那就做点别的。”
好好的一个利市仙官,非得干文曲星的事,考不上不是不稀奇么?
“哎,还好家里还有些薄产。如今燕京城这般,我又受过那么一场罪,竟不知怎么,就生出退意来了。”
冯江安十分惭愧道。
这年头,毕竟还是读书人最尊贵。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嘛。
所以,说起不想读书的时候,人总是不好意思的。
三娘笑了笑:“这世上,总要有人经商,有人种田,有人做除了做官之外的其他事。不然都是读书人,不吃饭了?”
“您说的很是,我等几日,看廖兄如何。也就该回去了。”
三娘心说您那廖兄,也是名落孙山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