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原因,大概是其他男生都把她捧成女神,唯独我对她不屑一顾。
女人这种动物,就是有某种贱兮兮的特质。
当全世界没有一个人搭理她时,你只要对她好一点点,就能得到她的心。
与之相反,当全世界都围着她转时,你却不把她当一回事,在她眼中你就是最独特的那一个。
只有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当然,这句话也适用于男人。
我的淡泊冷漠,极大地激发了姜知韵的征服欲。
为了接近我,她无所不用其极,最夸张的一次是在家撒泼打滚,要留级跟我同班。
连累我都被我爸骂了一顿,让我收敛一点,不要到处沾花惹草。
我都懒得搭理我爸,因为他比我玩得花多了。
自打跟我妈离婚以后,他都不知道带了多少阿姨回家过夜。
我虽然是个情场浪子,但多少还是有点精神洁癖,不会轻易跟女人发生肉体关系。
也许是我还年轻,没到岁数。
我跟姜知韵的关系,有实质性进展,是在我上高一那年。
那时候我跟初恋女友余清影刚分手,处于感情空窗期。
关于余清影这个人,我以后会慢慢再讲。
虽然我从小流连花丛,但她是夺走我初吻的女人,所以我将她视作初恋女友。
她在我心中的地位,自然不是那些妖艳贱货能比的。
说回姜知韵,当我上高一时,她已经上高二,是名满校园的校花女神。
她依旧初心不改,视万千舔狗如无物,一心一意地爱着我。
我当时还比较稚嫩,不像现在心如铁石,与余清影分手让我不开心了好一阵子。
为了疗愈失恋的伤痛,便尝试接纳姜知韵。
毕竟她是难得一见的美人,高高在上的校花,跟她谈恋爱也不算伤我的面子。
我们恩爱甜蜜了一阵子,每天一起在食堂吃饭,晚上在校园散步,发消息互道晚安,周末经常约会。
这段时间,就是俗称的暧昧期,是恋爱男女最享受的过程。
那层窗户纸没捅破,是一种略带不安的小欢喜。
可是姜知韵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向我表白。
我猜她是按捺不住了,急于将关系确定下来。
于是在一个月夜,她把我约到学校的小树林,热烈而大胆地向我表露爱意。
“卧北,我爱你,我的心只属于你,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我对她非常失望,之前的好感荡然无存。
没有一秒钟的犹豫,非常坚定地拒绝了她。
任凭她又哭又闹,我也不会再为她停留,果断拂袖而去。
在我的恋爱观里,表白是最大的忌讳。
相当于将底牌完全亮出来,把自已的生死命运,完全交到对方手里,让自已彻底陷入被动局面。
于我而言,我跟姜知韵的暧昧期,就像两个旗鼓相当的棋手在对弈。
我正苦心孤诣、谋划全局时,她却突然投子认负。
是她剥夺了我博弈的快乐,自然就不配再得到我的爱。
所以我在这里,也奉劝所有朋友。
不要表白,不要表白,不要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