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阳毕竟是“忠厚长者”,耿直地点头:“没错,咱们四个分到一个寝室,就是老天安排的缘分,要当一辈子好兄弟。”
杜珍波附和:“我的终身幸福,都全靠北哥和姜学姐,没什么好说的。”
兰成俊操着川普:“说锤子,重色轻友的人,要遭天打雷劈。”
“咳咳!”我干咳两声,话锋一转:“倒也没必要天打雷劈那么严重,有时候还是要学会灵活变通。”
他们疑惑地看着我,搞不懂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突然发现,拐角处有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白T恤,绑着高马尾。
我端起餐盘,冲三人露出僵硬的笑容:“我遇到个熟人,过去打个招呼。”
走到一半,便听见身后骂骂咧咧的声音。
“靠,重色轻友,真不是人!”
我将餐盘放在桌上,一屁股在苏溪晚身旁坐下:“嗨,这么巧。”
苏溪晚认出了我,微微一笑:“是呀,真巧。”
我好奇地问:“你好像每次都是一个人,没有朋友一起吃饭吗?”
苏溪晚解释道:“今天是周末,室友们都出去玩了。”
“你为什么不去?”
“逛街要花钱的。”
我这个问题,的确有些多余了,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她的自尊。
从穿着打扮来看,她的家境应该很一般。
何况她昨晚亲口说过,从一个小渔村长大。
我迅速岔开话题:“我昨晚听了他的歌,没有一句听得懂,像念经一样。”
说着打开APP,把昨晚听过的那首《忍者》给她看。
她莞尔一笑:“这个是比较有挑战性,你先从传统流行音乐听吧!”
说着将几首歌,加入了我的播放列表。
有《轨迹》《搁浅》《借口》《断了的弦》《开不了口》等等。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齐齐整整,泛着莹润的光泽。
偶尔撩一下垂下来的鬓发,别在耳后。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显得别有韵味。
阳光将她的侧脸轮廓,晕染得格外柔和。
“对了,你的头像是谁来着?我看着很熟悉,又一时没想起。”我询问道。
“宫水三叶呀,一个动漫电影的女主角。”她将手机递还给我。
我这才想起来,那是一部很有名的电影,带着穿越元素的奇幻爱情片,骗了观众不少眼泪。
那么美好的爱情,或许只存在故事中。
那个时候,我根本不相信有穿越,太多逻辑bug了。
我这种人,也应该一辈子都不配拥有爱情。
“冒昧地问一句,我可不可以把头像,换成立花泷?”我不要脸的精神又发挥了作用。
苏溪晚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随……随便啦,你的头像干嘛要问我?”
我立刻从网上搜了图,干净利落地换了绿泡泡头像。
那是一个少年,拿着笔往自已的脸上写字。
与苏溪晚的宫水三叶,刚好凑成情侣头像。
她的脸颊,一直红霞未褪,默默地将菜叶子混合着米饭,送进嘴里。
或许她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