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很反感街头的自助餐,因为这种销售模式,几乎注定了食客吃不到好的食材,甚至连新鲜都难以保证。
商家为了尽可能地降低成本,无所不用其极。
我爸每天出入的酒店或会所,倒有真材实料的自助餐,但那玩意儿从来不坑穷人,普罗大众接触不到。
我怀疑自已是投错了胎的穷人,对上流社会所谓的高端食材,一直不怎么感冒。
什么鹅肝、鱼子酱,大部分是智商税。
贵的食材一般是因为稀有,而不是因为美味。
小时候我揣着一裤兜辣条回家,气得我爸差点动手打人,还骂我是遗传了我妈的穷骨头基因。
走进烤肉店,服务生把我们带到座位,开了火铺张纸倒点油,就扔下不管了。
我去食材区,随便端了几盘肉类回来。
烤盘的温度上升以后,油烟味扑面而来,让我双眉紧皱。
不会做饭的人,都怕热油飞溅。
尤其是像我这么帅气的男人,要是毁了容多可惜。
苏溪晚看出我的窘迫,将盘子接了过去:“我来烤吧,你等着吃就好。”
她将一块半肥瘦的肉铺到烤盘里,立刻滋滋作响。
我立刻身体后倾,疑惑地问:“晚晚,你手上不会溅到油吗?”
她淡定地回答:“当然会。”
“那你不疼?”
“忍着。”
女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平日里跟水做的一样,轻轻碰一下都喊疼。
一百多度的热油溅在手上,却能咬牙忍着。
苏溪晚告诉我,她七八岁就开始下厨房,经常煎鲫鱼汤。
煎这种烹饪方式,最容易溅油。
一开始,总是被烫得眼泪直掉,后来慢慢就习惯了。
我想象不出,七八岁的孩子,成天在灶台边转,是个什么场景,但那画面一定透着一股子心酸。
“我好心疼你。”
“没什么,我们那的女孩都这么长大的。”苏溪晚或许觉得气氛有点沉重,冲我露出笑脸。
“不过我还是想尝尝,你煎的鲫鱼汤。”我话锋一转。
“好,有机会给你做。”她欣然允诺。
情侣一起做顿简单的晚餐,是带着烟火气的浪漫。
那种精神上的愉悦感,再贵的牛排红酒,也诠释不出来。
苏溪晚很勤快地为烤肉翻面,防止烤糊。
香味渐渐散发出来,引人垂涎。
“好了,这几块可以吃了。”
她将刚烤好的肉,夹进我面前的碟子里,又重新在烤盘里放上几只鲜虾。
我夹起一片肉,裹了点蘸料,递到她嘴边:“辛苦了,第一口当然给你。”
她握着夹子的手,颤抖了一下。
目光抬起来,怔怔地盯着我。
我正色道:“你负责烤肉,我负责喂你,很公平,张嘴。”
她抿了抿红唇,犹豫了三秒钟,才含羞带怯地张开。
我迅速塞了进去,露出满意的微笑。
刚才就讲过知识点,当女人对你总是顺从,表明她的心,正在一点点被你征服。
你得到她,是早晚的事。
循序渐进即可,不必操之过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