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目前的心思,基本都在苏溪晚身上。
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后者。
当然,所谓“我爱的人”,也只是一个形容。
我对苏溪晚目前的感情,远远还不到爱的地步,只是觉得她与众不同,偶尔能扣动我的心弦。
第二天是周六,我跟苏溪晚参加的农村区域发展协会,中午会组织一场聚餐,地点在学校后面不远的一个农家乐。
那里靠着山,有一大片森林,空气十分清新。
听师兄师姐们说,他们每学期都会去两三次。
我昨晚睡得太晚,一觉醒来差不多十点。
罗宾阳已经起床看书,剩下两个还在躺尸。
我拿起手机,发现苏溪晚约我吃早饭。
没等到回复,她多半有点失望。
我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她说在图书馆看书,让我去接她,然后一起去农家乐。
“老大,你可真勤奋。”我翻身下床。
“我想试试能不能拿奖学金,就能为家里省点钱。”罗宾阳的回答很实在。
我换了身干净衣服,便急匆匆地出门。
走到半路,给苏溪晚发消息,让她在图书馆门口等我。
图书馆有一面宽阔的广场,喷泉池喷起三米高的银色水柱。
在阳光照耀下,流光溢彩。
顺着石阶走上几步,我看到苏溪晚和一个男生站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样子。
那男生个子高挑,长相斯文,带着一股书卷气。
不像我,骨子里是个流氓。
这一幕让我有点不舒服,或许是男人的占有欲在作祟。
“晚晚。”我出声叫苏溪晚。
她看到我,向我招了招手。
我大步流星冲上台阶,带着敌意打量那个男生:“这位是?”
苏溪晚忙道:“他叫谢文博,是我的高中同学,汉语言文学专业,我们碰巧在这里遇到。”
接着又介绍了我的名字。
谢文博礼貌地向我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
我同他握了握手,但态度没那么友善。
男人最了解男人,从他看苏溪晚的眼神,我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
说不定这根本就不是偶遇。
“那我们先走了,下次找你玩。”苏溪晚向谢文博道别。
“好,全班就咱们两个在涪大,应该多联系。”谢文博很得体地回答。
从台阶上下来,经过喷泉池,我忍不住询问:“你怎么没说,你还有个男同学在涪大?”
苏溪晚莫名其妙:“这没什么好说的呀!”
我这才醒悟过来,是我有点无理取闹。
她的确没有义务,要事事向我交代。
我只好换一种问法:“你说高中时有很多追求者,他是其中之一吗?”
苏溪晚摇头:“不是。”
她的确单纯天真,没有心机。
如果我遇到这种问题,肯定不会直接回答,而是要让对方去琢磨。
也许被我问得烦了,苏溪晚忽然反问:“卧北,你以前交过女朋友吗?”
我当然不可能那么实在,一摸鼻子:“算是交过吧!”
这是实话,并没有骗她。
只是用艺术化的方式,对语言进行了巧妙的修饰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