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抱着她哭,许朗月也跟着哭,惹得虞温也红了眼尾,“娘,姨娘,先回府吧,这夜深人静,别被旁人误会。”
许朗月连忙道,“对对对,先进府,夜里有人哭叫人听见肯定要吓坏了。”
虞世年没看见李承烬,觉得古怪,但也没问什么,直到第二日早朝,他才得知太子私养精兵,意图谋害顺平王一事。
皇上扣着人不放,也摸不清他的心思,虞世年愁的一回来就直打转。
太子若是有个好歹,总是会牵连温儿的,但又想到九台山,心稍微放了放。
“有消息了吗?”虞温坐在凉亭里陪景和赏花,景和在花丛里追蝴蝶,她的心思却不在蝴蝶上。
昨夜也没睡好,眼底带着微微的红。
玉素低声道,“已经让人去打点了,问到了孙公公那,孙公公只说没听到什么动静和叫喊,应当是没事。”
她的心情却没轻松半分,李承烬的自尊心很强,就算皇上要做什么,他也不会像旁人一样呼疼,疼就像是在服软。
他不会对皇上服软。
“继续让人打点。”虞温想了想,又侧头跟她说了一句。
玉素点了一下头,正要离开,突然瞧见不远处的三小姐,她捏了一下拳。
面色冷道,“太子妃,要奴婢将三小姐请过来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虞柔如惊弓之鸟一般,带着丫鬟跑的飞快,一会就消失在眼前。
虞温淡淡道,“不急,先解决殿下的事,虞柔…她跑不了。”
正午时分,日头正烈时,虞世年带回来一个消息,李顺逸莫名其妙的得了痢疾,他上午刚进了一趟宫,回来整个人都虚脱了,只能喝参汤吊着。
没多时,玉素又来禀,孙妙德也染上了痢疾,养心殿有一半的奴才都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