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悠悠转醒,一个劲的摇头求饶,「夫人这都是误会,夫人,我没有在破屋跟人私会,不是的,不是我……」
我急忙眼疾手快,一脚踹到她嘴上。
「夫人,小姐,府中毕竟人多口杂,有些话说不得,尤其这件事关乎小姐声誉,不如就将这春花割了舌,沉塘吧,免得她长了嘴,胡言乱语。」
嫡姐嫡母纷纷同意,他们恨不得这个替罪羊赶紧死了,将这事翻过。
自然全权交给我处理。
春花被下人按住,当即捂了嘴,她一个劲的摇头,痛哭求饶。
监刑时,春花恶狠狠的瞪着我,「是你,是你这个贱人,对不对?」
「我明白了糕点,一定是糕点有问题!」
「放开我,我要去告诉我家小姐……」
我一巴掌狠狠的扇到她脸上,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我并退左右,抬起她的下巴,很坦荡的承认。
「对,没错,就是我。」
「你不是提议我嫁给马夫吗?怎么?那个马夫的滋味如何?」
「你还不知道吧?他已经染上了花柳病,而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不是自视甚高吗?还不是跟他一个低贱马夫鬼混在一起。」
「我就是存心报复你的。」
「不过你可得谢谢我,现在浸了猪笼,总比以后浑身溃烂染了脏病惨不忍睹的好。」
她满脸惊恐的看着我,一个劲的挣扎,可惜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恶狠狠的割下了她的舌头,毫不心软。
她痛的蜷缩在地上各种哀嚎,鲜血大片大片的从她嘴里流出来。
我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上辈子她监刑的时候,也是这般羞辱我的,她说,「你是个庶女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比不过我一个下人。」
「小姐最听我的话了,我要你死,你就没办法活。」
看着她这般狼狈的模样,擦了擦手上的鲜血,红唇轻启。
「安心去死吧!很快我就会送你们家小姐夫人一个个的下来陪你。」
我想了想,再次蹲下身挑断了她的手筋脚筋。
我不敢再有一分一毫的心软。
这辈子我容不得出半分差错。
春花被浸了猪笼,和上辈子的我一个死法。
看着她满眼绝望,不该甚至是痛苦的沉入河底,我心口有了一丝痛快。
我并不觉得自己残忍。
上辈子,欺负我的除了嫡姐嫡母这两个自以为是的主子以外。
还有春花这条狗!
就连割舌浸猪笼都是她自己提议的,这辈子我也只不过是让她自食恶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