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李小月又把目光看向李长福,“年后蜂窝煤的事情,交给你大表哥。你在家里负责开荒。咱们家能不能有一万亩地,就看你了。”
李长福笑了,“娘,您放心。那些农具已经让木匠制作,等到开春化冻了,有大批的俘虏开荒,别说一万亩,就算十万亩,也不是不可能。”
“那些俘虏是国家的,咱们不能白用,到时候你跟公孙先生商量,到时候按照正常工钱的一半付钱。咱们不能占国家的便宜。”
镇西关这边有了钱,就能修筑更多的防御工事,把领土往外扩。
“知道了,娘亲。”李长福应下。
李小月看向李长禄,“长禄,作坊对外的事情,交给你。希望你再接再厉,不要被外界迷惑,再犯错误。”
听到这话,李长禄打了个哆嗦,想到了中毒快要死亡的那种绝望,“娘,我一定记住深刻教训,绝对不再犯。”
对李长禄的话,李小月也就听听。
毕竟江山易改,但禀性难移。
现在李长禄还记得快要死亡的那种绝望,一旦忘记了,很有可能再犯。
不过近期应该不会胡来。
李小月看向里李长寿,“遇到事情,我不在家,长福长禄,你们听长寿的决定。他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你们遵守就是了。”
李长福和李长禄相视一看,意味深长地看向闷葫芦三弟。
隐藏得那么深,原来三弟才是这个家的门面。
不仅娘亲这样看,就连姥爷也是这样认为,应该不会错。
他们两个做兄长的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