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有那些老大人的家人,说不定就会蔓延全国。到时候死伤无数,兵力不足,民间无力耕种,影响很大,可以参考大严太祖十三年。”
“我儿用刀箭杀人,就叫杀人。那些契国的卑鄙无耻之人,用天花杀人,难道就不是杀人?”
“不报复他们,这样的办法,他们用得顺了,以后就会经常用。到时候大严朝老百姓又该如何?”
严平帝深以为然,“是啊,可那些人没经历过,就有了一副慈悲心肠。一旦他们经过那样的无助,就会比谁都痛恨。”
“此番英杰大胜,朕要重赏。不过,但也要找个理由惩罚。其实这不是朕的本意,而是想压制英杰,不被朝臣三番五次攻击。”
霍大将军一愣,没想到严平帝能把这样的事情,直接跟他说。
“陛下,那是那句话,雷霆雨露,都是君恩。微臣也会写信给英杰,让他好好反省。”
严平帝笑了,“对,让他好好反省,但千万不要改变。”
霍大将军也笑了,“好,多谢陛下信任。”
严平帝回答:“你们父子为我牧边这么多年,庇护边疆百姓,维护朝堂稳定。朕不信任你们,该信任谁?”
“哎呀, 朕赢了。”
霍大将军笑笑,“陛下,您刚才是故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分散微臣的注意力,要不然微臣可不会这么轻易输了。”
严平帝哈哈大笑,“你不要找借口,输了就是输了。来,再来一盘。”
他们一边下棋,一边聊着以前的事情。
在这时候,他们不是君臣,而是一对从青年时一起拼杀的好朋友。
午膳,也是在宫里,陪着严平帝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