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自成刚要走,这时候李黑风突然叫住了,“站住!”
柳自成和福伯都一脸紧张好奇,“李伯父,您还有什么交代的?”
李黑风上下打量柳自成,长得真像他爹,“你爹没跟你交代什么吗?”
柳自成连忙说:“交代了,见到您,一定要恭敬,见您如见亲父。”
最后一句是柳自成自己加的。
福伯在边上听得一阵牙疼,这个三少爷膝盖够软的。
李黑风笑了,“呵呵,亲父倒不至于。你父亲那点心思,用在京城,我管不着,也碍不着什么,但在镇西关就不行。”
“好好做生意,赚钱的门道很多。如果你跟他学获取不义之财,你柳家不能长久。”
柳自成一愣,旋即问:“李伯父说的是,小侄一定转告家父。”
福伯则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李老将军,您可是从陛下那里听到什么?”
“别瞎想。”李黑风摆手,“我就是看柳家三小子这段时间做得不错,至少能稳定镇西关,才提醒他一句,希望他走得更远一点。”
柳自成和福伯半信半疑,但李黑风不说,他们也不能继续多问。
放下厚礼,他们从李家出来,面面相觑。
“少爷,您觉得呢?”福伯问。
柳自成摇头,“反正咱们把话带到就行,老老实实的。有个公孙和霍家已经让我头疼了,还有一个定海神针李家,咱们这些外来户翻不出风浪。”
福伯深以为然,“三少爷说的是。”
走到作坊,柳自成看到公孙廉正在跟李小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