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柳项安傻眼了,“福爷爷,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很有道理。季恒难道对长欢小姐的丫鬟有企图?”
福伯不急不慢,耐心教导柳项安,“呵呵,那丫鬟难道比京城的花魁还美?再说了,京城那么多貌美的丫鬟,你见过季恒跟人家聊得这么热络吗?”
二老爷的独子,被保护太好,太单纯了。
三老爷公务繁忙,让他带着四少爷逛逛,顺便点拨四少爷。
柳项安若有所思,“福爷爷,您的意思是说季恒心悦李长欢?”
“呵呵,如果是喜欢,那就通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说亲啊!”
“此番做派,明明是想算计李长欢,让李长欢爱慕他,然后哭着喊着嫁给他。”
“啊?”柳项安一愣,半信半疑,“福爷爷,季恒应该不会吧?”
福伯今年五十二了,走南闯北,而且早年跟着老太爷一起读书。
就算没有考上进士的水准,但举人的水平绝对有。
他眼光毒辣,看人很准。
要不然也不会被柳老太爷安排过来专门辅佐柳自成。
柳自成这个人轻佻,好大喜功,特别贪财。
如果没有福伯在边上提醒,早就犯错误了。
“四少爷,你且看便是。”福伯笑道,“咱们柳家不可能跟李家和公孙家定亲,你远着点,别被利用了。”
柳项安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