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阳觉得不能让柳项安留在镇西关,要一起回到京城。
毕竟季恒死了,不是残了,就是伤了。他和唐子谦未必能够承受住绥阳侯府的压力。
柳家比他们两家都有权势,而且都是实权,所以柳相安必须回去。
“项安,你不是武将,你也没有在边关当值,让你带兵名不正言不顺。”
“再说了,咱们一起来,当然要一起回去。万一绥阳侯夫人问出来,咱们也能一起解释。毕竟当初是季兄建议追随镇唐兄来镇西关。”
“如果这事情解释不清楚,咱们必然受埋怨。你不在,我们也不好替你解释啊!”
刘正阳心里想好了,如果柳项安不回去,到时候就往柳项安身上引导。
唐子谦经过一开始的慌乱,也想清楚其中的关键,“柳兄,咱们一起来,就要一起回去,要不然说不清楚。”
柳项安虽然想躲避是非,也怕被刘正阳和唐子谦推脱,讪讪说:“哎,我这不是一心想着给季兄报仇吗?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一起回去。”
“我现在就回去,告知三叔,让我三叔一定要派兵剿匪。”
“那就麻烦柳兄了,必须给绥阳侯府一个交代。”
唐子谦和刘正阳回到公孙府,就过来跟老夫人辞行。
公孙老夫人面露悲悯,“哎,这一路上,我给你们多派一些人,多加一些兵,争取早日送到京城。”
唐子谦恭敬回答:“多谢老夫人,都是那些土匪凶悍狠辣。”
刘正阳也眉头紧皱,“这些土匪好像跟季兄有仇一样,侍卫受伤,但没有死。可季兄死了。”
柳相安挠了挠头,“季兄第一次来蓝山县镇西关,怎么可能跟人结仇呢?我更倾向于这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