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子弑父,都是大逆不道的事情,要受到天谴。
刘神医笑笑,“我是你师父,我要护着你。再说了,我这辈子也弄死过很多恶贯满盈的人。”
救人无数,有慈悲心肠,但也有雷霆手段。
这样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保护自己在意的人。
曾经这个道理,他明白得太晚,以至于让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女子香消玉殒。
“师傅,我记住了。”李长安应下,牢牢记在心里。
此时刘云德正难受得直哼哼,看到刘神医来了,差点给刘神医跪下,“刘神医,救救我,我现在腹腔内火烧火燎的,可难受了。”
刘神医微微皱眉,“你不要急,我先把脉。”
刘云德听话地伸出手,让刘神医给他把脉,眼巴巴的,眼神里都是求生的渴望。
李长安垂下眼眸,不看刘云德,不想让自己眼神里的厌恶,让人看到。
刘神医仔细把脉,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李长安,“长安,你来把脉,跟我说说情况。”
学医,是最需要师傅的行业。
言传身教,不停考验,师傅水平高,教出来的徒弟水平也好。
这就是名师出高徒,不是说说而已。
李长安坐在师傅原来坐的位子上,给刘云德把脉。
刘云德皱眉,眼露狐疑,“长安,你才学医多长时间啊?”
李长安没理他,继续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