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璟道:“你先回城,其他的交给本王。”
姜予宁快速道:“后头那些杀手跟三年前伏击圣上的刺客,武功招式同出一脉,恐怕他们是同一个出处,王爷记得留活口。”
“本王知道了。”
“还有我姜家的人,如果王爷能够营救一二,予宁感激不尽。”
“好。”
姜予宁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才打马离开,终于在一个时辰后进了城。
“姜九,快去通知上京营!让他们出城接应王爷!姜十一你回府通知全府戒备!”
“是!”
上京营的人很快就出了城,一起出城的还有三四名大夫。
又过了一会,九王爷府的护卫也出了城。
姜十一很快带着五六个护卫折返。
姜予宁登上城楼,不错眼地盯着官道的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视线内终于出现了会移动的黑点。
姜十一轻叫:“姑娘!是九王爷!”
姜予宁飞速奔下城楼,纵马冲出去,几息之间便到了赵玄璟跟前:“赵玄璟!”
她的焦急与关心,真真切切地写在脸上。
赵玄璟忽然就释然了。
他觉得他应该请个画师,将她现在的样子画下来,往后她若再说对他无意,再说什么终身不嫁的时候,他就拿出来让她看看。
见赵玄璟没反应,姜予宁又叫了一声:“王爷?”
赵玄璟把心思收回来,沉声道:“我没事,阿宁不必担心。只不过你姜家护卫,折损惨重。”
十七个护卫加上两个婢女,十九人出去,最后只回来了九人。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姜予宁还是无法接受,她苍白着脸,摇摇晃晃地下马,一步步走向人群最中间,对躺在担架上的那些人说:“各位,予宁来接你们回家……”
刚办好几人的后事,赵玄璟的信递了进来。
他在信中讲,今日伏击她的那伙黑衣人,与上元宴潜进宫里的刺客,都跟三年前的那批刺客有关,叮嘱她往后万事小心。
皇城内外危险重重,万事小心并没有用。
将军府如今的防御如鸡蛋壳一般,脆弱不堪,一击即破,如若不赶紧变强,将军府早晚会沦为权力相争下的牺牲品。
将军府不应该是这种结局,也不能是这种结局!
姜予宁关在书房里一关就是三天,一直伏在案前写写划划,谁来都不见,等到第四天,她总算开了门。
李姑姑都快哭了:“姑娘,您快要吓死奴婢了!”
姜予宁道:“李姑姑,去把我阿姐、花姑姑、姜十二,以及予安予平叫过来吧。”
她让花姑姑再去物色几批女子,并给她下了死命令,年底之前一定训练出一支能在明面上行走的女子护卫队。
之后让姜十二放开手脚去招人,能招多少招多少。
姜十二犹豫着问了一句:“姑娘,若是人数超出建制,会有养私兵的嫌疑。”
姜予宁狡黠一笑:“姜首领这是告诉我你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吗?”
姜十二眼睛一亮:“属下明白了。”
至于姜予安姜予平这些姜氏子弟,自然也有相应的安排,姜予宁已经给父亲生前的一些好友去信,问他们借几个人来族馆中给族弟们当教头。
最后姜予宁带头,日日领着府中姐妹跟着花姑姑一起练武。
一段时日过去,姜予宁很明显地觉得自己的身体素质与剑法,都得到了显著的提高。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二月下旬。
这日晌午,姜姑姑从外头进来:“姑娘,平阳郡主遣人送来了帖子。”
平阳郡主送来的,是下个月初三,春日宴的请柬。
姜予贞问她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