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宁摆摆手:“事发突然,你们能全身而退,已是不易。对了,你可知崔大夫人找的,是哪家的姑娘?”
护卫又道:“是崔大夫人娘家的侄女,姓刘。”
姜予宁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护卫走了几步又回来:“交手之时,现场十分乱,属下可能没看清——刘家姑娘身上佩戴的玉佩,好似刻着清阳侯府上的图腾。”
清阳侯府上的图腾?
崔家之事,竟是跟清阳侯有关!
姜予宁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她立即喊了一声花姑姑。
花姑姑这几日亲自盯着清阳侯府,这时并没有在府上,姜予宁命人将她紧急唤了回来。
“姑娘,属下盯了几天,幸不辱便命,有所突破了。”
花姑姑递上一份名单:“这是这段时间每日跟清阳侯钓鱼的人员名单,都是普通世家里的闲人,没什么异样,只有这个刘聪刘大人比较特别。”
“他是兵部的一位小吏,家世普通,平时与他交往的都是与他一般家世普通的人,他平时也没有钓鱼的爱好,也就是大半个月之前,他去了一次抚河,由熟人介绍,认识了清阳侯。”
“大概是兵部事务繁忙,属下跟踪的这段时间内,刘大人并未出现在清阳侯的钓友圈里,要不是今日突然发现多了他一个生面孔,属下还真查不出来刘聪跟清阳侯认识。”
大半个月之前,正是童老夫人第一次上姜家时的时候。
但这仅仅说明这位刘聪与清阳侯认识的时机有些巧而已。
花姑姑道:“这位刘大人,跟崔夫人的二女婿小刘大人,是同一支的宗亲,他同时也跟崔大夫人是出了五服的表兄妹关系,崔二姑娘与小刘大人的亲事,便是刘夫人的娘家给保的媒。”
花姑姑说的小刘大人,就是姜予宁前段时间去吃弥月宴的那一家。
只是这中间的关系又弯又细又绕,姜予宁一时理不清,于是画了个人物关系图谱,这才一目了然。
清阳侯,童家,崔家,刘家……
姜予宁想起护卫刚刚说的刘家姑娘,她心念一动:“刘聪府上可有未婚配的姑娘?”
“有,刘五姑娘今年十六,尚未婚配。”
“可有画像?”
花姑姑摇头说没有,不过今日刘五姑娘出门,她曾远远瞧了一眼。
姜予宁便把刚才那护卫叫出来,让他形容了一下跟崔亮相看的那位刘姑娘的长相。
花姑姑听完立即道:“那必是刘五姑娘无疑了。”
那么由此可以推断得出,清阳侯是通过刘聪去指点崔家,设了崔亮这个坑来害姜予贞与姜家。
姜予宁紧抿着唇。
她就说清阳侯堂堂一个侯爷,再怎么胆怯,在她一个落魄的世家女面前,也不应如此畏缩卑微,原来人家表面畏缩,是为了放松她的防备,在暗地里憋大招,等着一举将姜家坑死。
只是姜予宁想不通,清阳侯是用什么来说通崔夫人来设这个局的。
虽然姜家没有往日的辉煌,姜家毕竟还是崔夫人的舅家,如若没有足够大的诱惑,在姜家并没有做任何对不住她的事之前,她如何会突然坑姜家?
姜予宁命花姑姑再去查:“务必要查清楚其中关键!”
在查清楚之前,只怕是要姜予贞委屈几天了。
花姑姑用了两天,终于全部查清楚了。
“姑娘,这是我查到的资料,您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