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璟第一时间拎着永安王去永安王妃寝室里的密室查探。
里头设了机关,光是箭雨就下了半刻钟。
若然上次他贸然闯进来,定然会被射成筛子。
密室很空,中间挂着一件黄袍,乍一看像是龙袍,细看,上头却只绣着八条四爪蛟龙。
永安王是藩王,这莽袍他来穿,合规制。
将一件合规制的衣袍藏在密室,无非是因为真正藏于此处的东西,永安王离开锦州前就处理了。
而吴江等人嘴巴很紧,宁死不松口,一连审了几天,并无什么收获。
青云他们也没发现锦州城内有什么异样。
难不成那些炸药,真不在锦州城?
永安王不可能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到别人手里。
它一定就在锦州,甚至就在这锦州城内。
锦州一定还有玄机。
赵玄璟叫来青云:“春阳是锦州本地人?”
“春阳自祖上三代始,都在锦州。”
“明日一早,让春阳来王府,本王是时候与他喝酒了。”
也许,在春阳这个本地人嘴里,会听到一些他们漏掉的有用的信息。
春阳一大早就到了王府,赵玄璟忙完了手头之事,换上了‘冯久’的面皮才去见他:“你的马,还好吗?”
春阳很高兴,直接跳起来:“冯久!你小子!”
赵玄璟挑眉:“你上次说,回锦州请我喝酒,可还算数?”
“算,算数的。”
出了王府,赵玄璟故意时不时露出破绽,春阳却像是没有察觉,一直絮絮叨叨,最后停在最江南酒楼前。
“这里酒菜可贵了,不过你救了我的马,我,我请你。”
春阳点了一桌子菜,要了两壶上等的烧酒,他喝一杯,便敬赵玄璟一杯,这一杯一杯的喝,很快两个坛子就见了底。
春阳伏在桌上喃喃自语,赵玄璟把杯中酒喝光,也伏在桌上不动了。
不一会,有个小二过来,对赵玄璟又喊又拍又摇,赵玄璟都没有反应。
小二便小声问春阳:“春阳哥,他喝醉了,现在要怎么办?”
春阳睁眼,眼里的朦胧醉意已经消失不见。
他将赵玄璟背到三楼,再经由三楼的一道暗门,去了隔壁如意楼,之后在不同的楼内穿行。
他背上的赵玄璟,慢慢睁开了眼,眼内一片清明。
原来锦州城的玄机不是某一处,而是每一处。
约摸走了半个时辰,春阳停在一个胖子跟前。
胖子大惊:“谁让你走这条道过来的?”
“我,我觉得冯久有问题,他这回看起来不像给人当护卫的,看着是当主子的。我,我怕被他同伙发现,就走了这条道,良哥对不起。”
良哥脸色凝重:“他恐怕是朝廷的人。春阳,你是在哪里看到他的?”
“王府。”
“那王爷指定出事了!”良哥扔给他一把刀,“我要去救王爷,这个人,你把他解决了!”
良哥走了,春阳拿着刀:“冯久!虽然你救了我的马,但你动王爷,就是不行!”
他咬唇,只犹豫了半息,手中大刀便朝赵玄璟的脖子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