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谁是你的底牌我根本不在意!你在宫里的内应是万公公还是福运公公,我也半点不在乎,我要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她手指指向清阳侯怀里的刘璃:“她!”
“她害我四妹差点没命,害我姜家护卫损失过半!我定要她跪在我那些枉死的兄弟灵前认错,忏悔!再一刀一刀将她的肉割下来喂狗!”
清阳侯脸色大变:“姜予宁,你敢动她一根头发,我定让你不得好死!”
“嘻嘻~~就算是我最后不得好死,那也是刘璃先死啊。”姜予宁摇摇晃晃的,似是醉得不轻,“我割她肉的时候,就让你在边上看着,如此,也算是让你送她最后一程了。”
“本姑娘如此心善,侯爷你该跪下来来,对我感恩戴德,将我视为亲人!”
凤阳郡主年纪轻,最先受不了,她厉声大喝:“姜予宁!你放肆!”
“郡主可是想抽予宁鞭子?可惜你鞭子早就被收走啦。啧啧啧,今天抽不着,这辈子,你便没机会再抽了。”姜予宁摇头,“真是越想就越替郡主难受呢。”
“姜予宁!”凤阳磨牙,“你别高兴得太早,待我舅舅挥军直下,待我舅舅成为南越朝之主,有你哭的时候!”
姜予宁嗤了一声,边往外走边道:“本姑娘这就进宫求圣上,将刘璃的命要过来——你舅舅来的时候我会不会哭不知道,但你死了娘,你爹死了妻子,你俩肯定哭。”
一行人出了地牢,卢大人才问出疑惑:“姜姑娘,程御史和城阳侯他们当真——”
姜予宁眼神清明:“程御史自然是一心向着圣上,向着我南越朝的,城阳侯,我便不知道了。”
说着两手一摊:“我说了我不会问审,瞧,胡说八道半天,什么都问不出来。”
卢大人与叶尚书一脸怀疑,总觉得她刚才使的是三十六计里面的攻心计,但仔细回想她刚才说的话,好像确实站不住脚。
难不成,她真是胡说八道?
姜予宁突然扬声:“既然娴夫人不想死,二位大人就给她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嘛,至于条件……若是立下的功劳足够大,别说是饶她母子三人不死,就是给她一个诰命来当,也并不是没有可能啊!”
戴罪立功……
所以她在天牢分析兰太妃处境时的那番话,是故意讲给那娴夫人听的?
只不过,娴夫人只是一个外室,半年未必得见清阳侯一面,她能交代些什么?姜予宁她这步走的到底是什么棋?
叶尚书与卢大人看不懂姜予宁的路数,但他们的审讯确实陷入了僵局,他们都是人精,这时都乐意配合她,卖她一个人情。
卢大人配合道:“行,本官便给她一个机会!”
姜予宁回到府上不久,便收到了牢头帮娴夫人请大夫的消息。
她微微一笑。
娴夫人能交待出什么东西并不重要,刘璃他们会不会抓住此机会做些什么,才是她真正想要的。
毕竟她的计划,就是得刘璃那边的人动了才能顺利实施,若是刘璃不动,她可能就得再费一番脑筋去谋划了。
而锦州局势紧张,若是重新谋划,她只怕什么都来不及。
所以刘璃此次不动也得动!
姜予宁召来花姑姑:“花姑姑,你派人盯紧天牢附近,同时让人在全城散布刘璃一家的惨状,发现任何异动,都不要轻举妄动。”
“姑娘是想……”
“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