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宁只觉得脸都要烧起来了,脑子也有些迷糊,她瞪着他笑意满满的样子,突然胜负心上来了。
“这样不妥!”
说完她将他脖子向下一压,用力吻了上去,期间赵玄璟想要反客为主,被她惩罚性地咬了一口,重新夺回主动权。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气息不稳了。
姜予宁气喘吁吁:“现在才妥了。”
赵玄璟已是眸光幽深,他喉头一涩:“阿宁——”
身后,姜予嘉面无表情地打断:“王爷今天要是不急着提审韦氏,那民女便先带舍妹回去休息,这段时日,舍妹日夜操劳,连个整觉都没睡过,还望王爷将舍妹当个人看待,略微体恤一二。”
她敢肯定,如若自己不出声打断,这两个人还能无休止地亲下去。
年轻男女,干柴烈火,到时候失控了怎么办?
诚然,姜家姑娘与一般人家的姑娘不同,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但该守的规矩还是得守,还有赵玄璟,他虽贵为皇室,但也得守礼数,不能为所欲为。
她们姜家的姑娘,可不是随便的姑娘。
姜予嘉这一打断,沉浸在温情里的两个人才想起身后还跟着一串人。
赵玄璟轻咳一声,问姜予宁:“要不改日再来?”
姜予宁脑子还有些迷糊,一个‘好’字快要出口,被她及时咽了回去。
她闭眼平息情绪,几息后她睁开眼,平静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进去吧,别耽搁了。”
韦氏正在屋里绣花,她眉眼沉静,从容不迫,丝毫没有阶下囚的慌张。
是个人物。
这是姜予宁对韦氏的第一印象。
听见声响,韦氏头也不抬:“请稍等,待臣妇绣完这一面,王爷想知道什么,臣妇定知无不言。”
帕子上绣着一只小牛,只剩牛角部分了。
韦氏绣功很好,将小牛的神韵都画了出来,维妙维肖,仿佛等那只牛角绣完,整只牛就会活过来似的。
韦氏面容姣好,一举一动都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风韵,真是难以想象,已经有了韦氏这么完美的妻子,刘勉还看得上那些妾室,还和那些妾室生了一堆孩子。
不过要是夫妻俩一开始就是奔着让这些庶子庶女替他们两人的孩子挡灾的话,那一切就说得过去了。
这对夫妻,不仅黑心,还冷血。
按照韦氏的速度,绣完这只牛角应该还需半刻钟。
姜予宁看着她不紧不慢的样子,突然出声:“这只小牛,倒是长得挺像个人。尤其是那双眼,瞪得圆圆的,跟刘显源瞪起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韦氏面无表情,只是下针的动作慢了一瞬,只一瞬她便又恢复如常。
姜予宁笑了笑:“王妃应是知道刘显源已死,但他是如何中我的圈套,又是如何死的,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王妃应是一无所知。”
韦氏停了手,叹了一声。
“姜大姑娘不必对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说这些诛心之言,你想知道些什么,我告诉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