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温柔,缠绵,又迫切,男人的胸膛宽厚而灼热,心跳强而有力。
这是活生生的赵玄璟!
姜予宁这段日子的所有担忧,在这一刻全部化为喜悦:“赵玄璟……”
赵玄璟低头寻到她的唇,不管不顾地吻了起来。
姜予宁也一改平时的被动,回应得十分激烈,她一度将主动权夺了过来,不过又马上被赵玄璟夺回去……
这个吻,凶狠得跟打仗似的,他们自己浑然不觉,旁的人可是看得胆颤心惊。
边上的白御医用力咳,大声咳,终于惊醒了两人!
莫大夫老脸通红,背着小药箱就跑,刚转身就对上郑蓉。
想到自家师父的所为,正直的莫大夫完全不敢跟对方目光对视,他大叹了一口气,急匆匆地跑了。
郑蓉刚才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白御医的医术她是不怀疑的,但他这个人亦正亦邪,刚才那番语焉不详的话很有可能是骗她的,因此她又回来了,想要问个清楚明白。
如今莫大夫那声长长的叹息,又一次击溃了她的心房。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得了绝症,不晓得什么时候会死,而赵玄璟与姜予宁却毫不顾忌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搂亲亲!
姜予宁身为女子,怎能如此不要脸!
赵玄璟为何眼里只有姜予宁一人?她郑蓉哪里输了?
老天不公!
郑蓉咬牙,出声打断赵玄璟与姜予宁的深情对望:“王爷可是退敌了?我父亲他……可还活着?”
姜予宁推了推赵玄璟,低垂着头:“先说正事。”
“郑大人没事!”
赵玄璟横了郑蓉一眼,里头满含警告与冷意,但面对姜予宁时,他又恢复了温和,连声音都柔和了几分。
“火炮运过去的时候,恰逢成国公第四次谈判失败被对方扣下作质子后被方将军与雷将军救回来的时机,对方叫嚣要杀进我南越,屠尽我南越百姓……”
于是赵玄璟立即送了对方两发火炮,重创对方后便带人过去,将前来挑衅的这几万敌兵全给收割了,方将军还带着火炮,挑了西云国边境大营,打算干脆去将西云国皇宫轰掉时,对方连连讨饶,愿意割下六城作为求和的诚意。
“成国公与方将军还在处理相关事宜,本王与姜五姑娘、姜三姑娘等人先回来了。”赵玄璟再一次抱住姜予宁,“阿宁,我们回上京吧,回到上京,你嫁我可好?”
姜予宁胸口酸酸涩涩的,她想说姜家还未完全站起,她想说姜家子弟前路尚未明,可她想到这几个月以来,两人数次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时刻,她便只有一个字:“好。”
赵玄璟大败西云国的消息与赵玄璟和姜予宁即时要离开锦州回上京的的消息同时在锦州传播。
锦州百姓一边高兴,一边不舍,大家不约而同地走出家门。
从永安王府到城门口,一路上站满了百姓,出了城门,百姓们还不愿意回去,送了他们一程又一程。
再送就要到梁城了。
赵玄璟打马回头:“各位别送了,回去吧!”
李知府坐在马上,被部下整个圈住,他高声道:“王爷,您与姜大姑娘成婚之时,记得来信告诉下官,下官与锦州百姓,与您同欢!”
“一定!”
李知府领着百姓们回城,赵玄璟遥遥看了一眼锦州城的方向,长长吁了一口气,打马去到姜予宁的马车旁。
恰巧姜予宁挑起帘子。
四目相对,姜予宁先笑了,她递上一块手帕:“擦擦汗。”
赵玄璟没有接,反倒是跳下马,将脸凑过去:“手疼,阿宁帮我擦。”
姜予宁轻柔地替他把汗擦走,碰了碰他的脸:“好了,继续赶路吧。”
赵玄璟顺势握住她手,像个登徒子一样亲了亲她手背,在她脸红的时候,又飞快地啄向她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