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郑蓉的怨念,姜予宁皱了皱眉。
这个郑蓉,初到锦州的时候只是有些任性,有些恃才傲物,但说到底还是一只没什么危害的小兔子,如今那眼神却像是毒蛇,只怕自己稍不小心,对方就会扑上来给她来上一口。
看来日后,要让人多多盯着这郑蓉了。
圣上不在,这庆宫宴的场子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成王爷把所有圣旨念完,便借口说身体不适先行出宫。
姜予宁也不想待,她刚转过脸想跟赵玄璟说,赵玄璟就立即将她抱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姜予宁还没说话,一个小太监便到了跟前:“王爷,圣上与太后有请。”
赵玄璟沉着脸没说话。
原本就说好,今晚论功行赏之后,圣上就替他和姜予宁赐婚,谁知道被个不知所谓的郑蓉给打乱了全部计划。
如今圣上要为端王守孝半年,底下的臣子与百姓,自然亦不好大张旗鼓的办喜事。
求亲的流程倒是可以悄悄走着,但赵玄璟不想委屈姜予宁,他就是想要让圣上代他在全天下人面前,宣布他与她的喜讯。
姜予宁安抚性地拍了一下他手背:“今晚上京尚无人敢动我,你且放心吧。”
将她放在软轿之上,赵玄璟低语:“阿宁,我恨不得杀了她。”
姜予宁就将挂在胸口的玉佩拿出来:“春日宴上,我收了你的信物,在甘州锦州,我们亦同生共死,你我之间的情意早已坚如磐石,旁人如何觊觎,我心亦不会变,左右不过是再等半年,王爷,我们不必着急。”
赵玄璟反手握住她手:“我必给你一个交代。”
“好。”
赵玄璟在小太监的催促声中不得不先去见圣上,而姜予宁也在季杰的亲自护送之下,回到了姜府。
姜家所有姐妹都聚在明堂,姜族长与一众姜氏子弟也在,大家都看着姜予宁,眼中既有期待,也有担忧。
姜予宁缓缓拿出圣旨,姜予越与姜予嘉也一起将圣旨拿了出来。
姜予宁道:“七伯爷,予宁与三姐五姐不负众望,替姜家挣来了荣光。”
姜族长看完三个圣旨,没忍住,哭了。
一门三郡主,且都是切切实实拿命换来的,这种荣耀,在南越朝的历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
他们姜家的姑娘,真是好样的,都是好样的!
姜族长抖着音说:“这两日大家都好生休息,三天后,祭祖!”
时间已经很晚了,姜族长走后,姜予宁与姐妹们说了一会话,也回了琅玥阁。
才刚换下钗裙,姜予贞便来了,她一脸担忧:“阿宁,今晚的宫宴,可是还生了别的事?”
姜予宁也没瞒着她,将郑蓉那点小插曲提了提。
姜予贞更加担忧了:“郑蓉今晚没得逞,只怕不会善罢甘休,阿宁,你打算如何处理?”
“只要她不朝姜家使坏心,这事我便不打算管。”姜予宁道,“阿姐,我信赵玄璟,他必能处理好。”
姜予贞瞧出姜予宁的倦意,也并没有久待,只叮嘱了几句便回了自己的住处。
姜予宁重新泡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已是亥时中。
万籁俱寂。
李姑姑替她把打湿的头发揉干,正要催她去睡,窗外便传来了一声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