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宫里的皇子公主,进宫亦要下马、卸甲,步行入宫。”
“可是她——”
“几位初次进宫,要要注意规矩,莫要让皇后娘娘久等了。”季杰只说了一句转身便走。
燕兰与雪兰面面相觑,丹阳已经走向领路的人:“劳烦带路。”
宫门口的小插曲无人在意,姜予宁也很快抵达圣上下朝后与群臣议事的偏殿。
王世子已经来了,他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犹如入了定一般,但是姜予宁一进来,他就立即睁开眼,露出一个温润的笑:“郡主。”
上京城的世家子弟就没有长得差的,王世子身上又比别人多了一丝佛气,身上的菩提香,总能够在第一眼就让人对他产生好感。
赵玄璟与姜予宁除外。
赵玄璟是出于男人之间的竞争直觉,姜予宁则是因为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让她一直能对王世子保持警惕之心。
她敷衍一笑:“世子来得倒是早。”
“静安侯府今时不比往日,在下自要好好表现。”
“是该好好表现。”
“只不过在下在上京并无根基,又无与人交往的技巧,日后还请郡主多多关照。”
“本郡主说过,被我惦记或关照,并不是什么好事。”
“在下求之不得,并甘之如殆。”
“既如此,那本郡主定当,好、好、关、照。”
两人说话间赵玄璟来了,他走向姜予宁:“怎么来这么早?圣上还未下朝。”
“左右也是等,不如早些过来。”
“本王以为你会说,你想见我。”
“也有这个原因。”
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笑,这一幕多少让王世子觉得刺眼,他捏着腕中佛串,好一会心境才定下来。
好在不一会圣上便下朝了。
负责去东境办学堂的是忠国公府的世子,谢世子比姜予宁他们先两个时辰入城。
东边靠近东海,那里海寇肆虐,谢世子才去十天就遇见三次海盗入村,第三次时他被海盗掳走,要官府拿赎金来赎,他将计就计,与东境大营的黄将军里应外合,将那股海寇给灭了。
“只不过东海不止一股海寇,微臣力有不逮,十分惭愧。”谢世子向圣上告罪。
圣上摆摆手:“你是文臣,被抓走还能想到法子灭了对方,已是十分机敏。来,将你们办学的事情给孤讲讲……”
圣上对‘万间学堂’计划十分关心,问了很多细节,等到聊完,早已过了午食时间。
“谢宜庭,王栩,你们此行干得不错,堪当上京世家子弟的表率。孤要好好赏!皇叔,予宁,跟孤去景宸宫。”
王世子接了赏便出了宫。
一坐上马车,他脸上的笑容便收了起来:“四喜,你说,我对她是不是太过纵容了?”
四喜道:“以主子您的本事,只需略施小计,便能让她对你言听计从。世子,需要属下现在就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