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对太子如何?”
花姑姑正要作答,婢女来报,说是赵玄璟来了。
姜予宁冲花姑姑点了点头,让人将他迎到明厅,她换了身衣服便出去。
十几日不见,赵玄璟似乎变瘦了,姜予宁便关心了一句:“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赵玄璟摇头:“没有麻烦,只是圣上近来态度越发微妙。”
姜予宁想起花姑姑刚才说的帝后离心,皱眉道:“你是指圣上对太子的态度?”
赵玄璟点头:“二皇子这段时间比前段时间略有进步,圣上赏了几次东西;三皇子略为逊色,圣上亦鼓励了他,只有太子,办事出色,举止有度,却被漠视。”
姜予宁将帝后离心一事提了提,分析道:“圣上与皇后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又一起扛过这么多的风雨,且圣上不是糊涂之人,必不会被苏皇贵妃迷了心志,我猜圣上故意冷落皇后,还有漠视太子,是因为苏家要行动了,他要把二皇子三皇子还有苏皇贵妃摆在明面当箭靶。”
但前提条件是,太子他值得。
最是无情帝王家,圣上与太子,圣上与皇后,是至亲,却也至远,有时候,将人放得远远的,才是最好的保护方式。
姜予宁道:“我唯一不能确定的是,圣上对王世子的狼子野心,有没有察觉,若是没有察觉……”
姜予宁没有往下说。
两人对望了一会,赵玄璟站起来:“我进宫一趟。”
姜予宁也坐不住了,跟着站起来:“我去找白御医。”
两人分头行事的同时,二、三皇子的人也没闲着,异常活跃,偏偏王世子安分守拙,十分符合一个落魄世子的人设。
但姜予宁知道,他是一条毒蛇,只是暂时将信子藏了起来而已,只要时机一到,他便又会出来兴风作浪。
接下来的几天,姜予宁借城阳侯刺杀王世子的东风,命人又重创了王世子一回。
王世子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安乐侯失去了他的庶长子与庶次子,安乐侯惊恐之余,不得不放下身段向苏太妃求助。
姜予宁与王世子斗法,王世子却只捡着苏家的人伤,苏太妃知道,这是王世子在警告她,让她不要擅自插手,不然,他真的会掀了这桌,让自己的计划胎死腹中。
她谋划了几十年,绝不能功亏一溃!
苏太妃拒绝了安乐侯的求见,只回了两个字:忍着。
苏太妃不敢伸爪,城阳侯重伤了王世子,替儿子出够了气,也暂时收了手,上京城重新恢复了平静。
很快,贞静郡主姜予贞与新科状元温玉琛的婚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