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姜予宁对外展示的都是很硬气的一面,便是在赵玄璟跟前偶尔脆弱,也是很快就好,她的情感也是内敛的,当初赵玄璟让她开口承认自己的感情,可谓是吃尽了苦头。
这会迎着她欢欢喜喜的眼神,赵玄璟心头一片柔软,恨不得现在就将人娶回家去,这样就能光明正大地拥抱她,亲吻她了。
两人相对而看,谁也没有说话,万般情意,都在这对望中了。
李姑姑领着剑心上来奉茶,倒了茶水后便站在一旁侯命,姜予宁咳了一声:“王爷,喝茶。”
茶喝了小半盏,赵玄璟说出今天的来意:“太后娘娘托我给你带了份礼物。”
是一匹上好的蜀锦。
当然,蜀锦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赵玄璟带来的消息。
“苏太妃突发急病,一度停止呼吸,几个太医抢救了三天,才将人救回来。”
“突发急病?”姜予宁不喝茶了,“苏太妃的身体,不是一向都硬朗吗?”
“连白御医也没查出病因,但确实是凶险……苏太妃醒来之后,就没有开过口,也不主动进食,看着,像是要绝食,但宫婢喂她,她也不拒绝。”
这听着描述,这苏太妃怎么那么像扯线木偶?
想到木偶,姜予宁就心念一动,她想起前段日子童夫人的赏荷宴上,王世子看了陈小姐一眼后,陈小姐就呆滞愣神的情形。
姜予宁提了一句,赵玄璟也跟着想起来了。
他沉声道:“苏太妃这急病,看来是王世子所为。这两人的结盟,看来是崩了。”
但两人并没有半点高兴的情绪。
王世子与苏太妃彻底闹掰,说明他已经找好了下家,这个下家对他一无所知,完全被他掌控住。
就是不清楚他的下家是二皇子三皇子,还是别的皇子了。
不过王世子城府深,想要确定他真正受他掌控的人是谁,需要时间,这会也是急不得。
姜予宁问起了圣上的龙体。
赵玄璟道:“圣上身体如今并无大碍,也比之前容易入睡,只不过是浅眠,惟有王世子来颂经时,他才能睡一个长觉,一个好觉。”
“这么说来,王世子如今还杀不得。”
“圣上容他活着,必有他的深意。”
毕竟是朝堂之事,便是赵玄璟与她不分彼此,姜予宁也不好再问。
“七伯爷想回宁州休养,我打算送他回去,顺便祭个祖。”
“什么时候?”
“三天之后。”
“我陪你。”
“朝中局势瞬息万变,你离不了上京,横竖不过五六日路程,沿途都有暗桩,出不了岔子。”姜予宁笑眯眯的,“赵玄璟,等我回来,给你带宁州的特产。”
赵玄璟事务繁忙,事情讲完就得走了,临走之前,他重重抱了姜予宁,实在没忍住,也轻轻亲了一下。
捂着发烫的脸,姜予宁看着赵玄璟越去越远的背影,心头大安。
三天后,姜予宁离了上京,姜予越也应两位表妹之约去游湖,同一时间,永宁侯夫人许氏,也带着宋珺宋樱等几个小姑子前去抚河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