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宁又问了别的情况,暗卫都一一道来。
沉吟片刻,姜予宁道:“既然都到宁州来了,那就把所有在上京的公子们的家里都查一查访一访,走访的时候,记得带上节礼。”
“知道了,姑娘。”
江知府的奏疏写了几十页,每一个事都有理有据,十分详实,而这些资料,通通都指向一个人——皇后娘娘的亲哥,国舅文德侯。
就是不知,文德侯是光把持了宁州的学堂,还是把各地的学堂都当成自己的私学了。
若是后者,那这问题可太严重了。
还有,朝堂上二皇子三皇子在各自派系的培养下锋芒越来越强,而太子无功无过,还被圣上刻意疏远,若她将江知府的奏疏往上一递,朝堂必然会有一番真正的动荡,可要是摁着拖着或者干脆不递,那受到不公的便是天下学子。
这跟她办‘万间学堂’初衷完全背离了!
天已经黑了,姜予宁一刻也等不及,她让人看住关大儒等人,不让他们往上京递到消息,给姜族长留下一封书信后,立即策马回京。
两天后的傍晚,姜予宁回到了上京,她连姜家都不回,直接到镇国王府找赵玄璟。
正好,赵玄璟从宫里出来。
看到她风尘仆仆的样子,赵玄璟疾走过去:“阿宁,出了何事?”
姜予宁纵身下马:“进屋再说。”
看完江知府的奏疏以及姜予宁初步调查到的资料,赵玄璟脸色黑沉。
他刷地站起来:“予宁,我这就进宫把江知府的奏疏呈给圣上。”
“会不会影响到朝堂的局势。”
“会。正因为会,此事,必须由我来揭露。”
也是,若此事是由二皇子三皇子的人率先揭露,那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会在里头添加多少假料。
两人在镇国王府道别,一个进宫,一个回府。
一个时辰之后,姜予宁已经回了上京的消息便被各府获知了。
海叔也将消息送到王世子跟前:“主子,姜予宁入城之后先去了一趟镇国王府,前后不过半盏茶,赵玄璟便进宫去了。属下正在想法打听两人谈话的内容。”
突然从宁州回来,回来后连姜府都不回,直接去找镇国王……不用猜,她肯定是在宁州那边发现了什么要紧之事。
王世子拧眉:“这个苏太妃,办事也太不稳妥了。一介妇人,学男人玩什么权谋,妇人,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
“主子,那——”
“多的是人想去查探,我等不必做这个出头之人,我倒要看看,这宁州之事,赵玄璟敢不敢真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