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该讲的姜予宁平时都经常讲,于是她也没有浪费时间,只挨个拥抱了几人:“小六,小七,小八,还有予宁,记住,你们每个人都是姜家的希望,都是姜家的未来,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在上京,等你们的好消息。”
一行人趁着夜色出城,姜予宁没有去送,只是在祖宗牌位跟前站了整整一夜。
从前无所求,便不信鬼神,如今有所求,便是天边飞过的小鸟,姜予宁都希望对方是雀仙,能够保佑亲人一路平安。
天亮了,姜予宁如往常一样练功,用饭,处理庶务,与姐妹们闲话交流。
家里突然少了几个人,剩下的姑娘虽疑惑,但都没有多问,一个两个,懂事得让人心疼。
这日,姜予宁带着姜九姑娘去族馆处理庶务,回来的路上在街上碰到永宁侯夫人许氏,许氏与妯娌何氏两人都站在胭脂铺前,各自的婢女都一脸气愤的样子。
老太太头七的时候,姜予宁回侯府祭拜,那时许氏像是有事要和她讲,当时人多事也多,就没顾得上,后面没见许氏来寻,她自己也忙了,就把此事给忘了,今天看到许氏,姜予宁就想起了这个事。
于是便停车,邀两人去庆记吃茶。
许氏欣然应下。
何氏虽任性,这会也是有眼力见的,她深知自己进不了姜予宁的眼,便主动说自己约了人,不好爽约,又怕约的人不懂规矩,会冲撞姜予宁。
姜予宁确实瞧不太上何氏,何氏在大婚之日,跟自己娘家人在新房内大打出手的画面,她可是历历在目的。
这个时辰,庆记人不多,掌柜的正在柜台后撑着脑袋打盹,几个店小二正靠坐在门口的凳子上聊天,看到姜予宁进来,几人精神一震:“郡主您来了!”
姜予宁每次来庆记都有固定的包厢,这次也是要的从前用惯的包厢,待送茶点的店小二都退下,姜予宁便问起永宁侯府。
“除了老太太不在了,府里什么都好。”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听人讲怀孕很痛苦的,害喜的时候会吐,会吃不下,会嗜睡,还会睡不着,可小乖很好,没有让我感觉到半点痛苦,我心里只有欢喜。”
姜予宁摸了摸她的肚子,许氏的胎儿有四个月了,现在是冬天了,她衣服穿得厚,因此这胎儿并不显肚。
也有可能是还没到显肚的时候。
两人喝了会茶,许氏便道:“有件事,老太太头七的时候,我便想跟你讲了,后来事多,又以为不会成,就没讲,如今却是不得不讲了。”
姜予宁放下茶杯:“表嫂,什么事?”
许氏正要说话,包厢的门突然被人撞开,那人扑通一下跪下来:“夫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