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皇上殡天了(2 / 2)

覃御史的话,得到了很大一部分人的认同,这些人都是平时在朝中没什么存在感的,这时有了覃御史带头,他们也壮了胆,趁乱弹劾起赵玄璟来。

说他狼子野心,说他居高自傲等,总之一句话,单单叫姜予宁进去而把群臣晾在外面就是不对。

“谁知道他们在里头密谋些什么?指不定等我们反应过来,人头都要落地了。”

“既然圣上没有遗旨,太子又德不配位,那大家就有权利参与讨论该让哪位皇子继位,又由哪些大臣组成内阁摄政!”

“姜予宁,你姜家满门忠烈,你可不能让你姜家的清名断送在你的手里!”覃御史大叫,“如若今天你做了半点违背良心之事,百年之后,我看你有何脸面去见你姜家的列祖列宗!”

姜予宁忍无可忍:“我百年之后有无脸面去见我的祖宗,这事不劳覃大人你费心,倒是覃大人你口口声声说我会做违背良心之事,可有证据?要是没有,那就造谣!”

“不说我先祖对南越的付出与牺牲,就说我自己!”

“说我居高自傲也行!在去年的内忧外患期间,除了赵玄璟与各位与我同进退的将士,在座的哪一位敢说对南越的贡献超得过我?”

“甘州炸城是我下的决定,我姜家姐妹更是身先士卒冲在前面!”

“锦州被围困,我姜家护卫十去九不回!我姜家姐妹更是带着全城百姓死守到最后一刻!”

“覃御史你们呢?你们高坐在庙堂之上,动动嘴皮子,想尽办法往我身上往赵玄璟身上罗织罪名!”

“你给我们两个罗织罪名无所谓,可我们背后是千千万万的士兵,以及死去的烈士!你可以骂我们是乱臣,但让他们背上贼子的污名,你真是罪该万死!”

覃御史张大了嘴:“你,你毫无逻辑!你在狡辩!”

“我狡辩什么?我在吵架,吵架要什么逻辑?你们给我和赵玄璟罗织罪名的时候,不也一样上下两张嘴皮子一碰,那罪名就出来了?”

“说不定太子杀害二皇子的罪名,也是你们这群人策划的呢!”

“你,你含血喷人!”

“对,我含血喷人,那你倒是拿出你没有参与策划这件事的证据啊。”

姜予宁从来没有今天这么无理过,她逮着覃御史,集中火力朝他一人轰,“二皇子死的前五天你在哪里?可有人作证?说了什么话,可有人作证?”

“前三天你在哪里?可有人证?说了何话?见了何人?”

“前一天你在哪里,多跑的那次茅房是否是与人暗中接头?”

“二皇子遇害的那天早上你在哪里?可有人证?”

“二皇子遇害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为什么大家都在各自的工位上做事,独独你告假还让家中小厮去外头打酒——是不是因为你早就知道二皇子的死期,你打酒是为了提前庆祝?”

“你官位不显能力不足,谅你也没有那个胆去肖想南越江山,所以覃御史,把你背后之人供出来,本郡主饶你不死!”

覃御史的思路直接被姜予宁带歪了,一个劲的想要自证,偏偏被他抓住的人都犯起了厌蠢症,人人都想要离他远一些。

姜予宁怼得很爽,见覃御史以及他的党羽已经没了招架之力,她才暂时鸣金收兵。

这时,太后娘娘出现门口,她沉声道:“都别吵了,三品以上的大人们,都全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