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云国使团成员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如果两年前王爷你不是先带兵迎战西夏国,跟南越国的那场战事,指不定谁胜谁败呢!”
“杨诚那个草包,拳头无力膝盖又软,但凡是个人来反击,他都会输的,偏偏有人不知道自己能赢是因为对手实在弱和蠢,不是因为自己有多强悍!”
“说起来这方大将军比杨诚是好些的,至少能在摄政王手底下走个十来招,杨诚他连十招都接不了。”
“略好些,不还是手下败将嘛?也不知道这偌大的南越朝,还有没有人能赢得了我们摄政王。”
窃窃私语了一阵,见朝堂上无人回应,他们的声音不禁大了些,看到圣上皱了眉,他们更加得意。
“我看不止南越没有对手,放眼整个天下,能出摄政王其左者都找不出两个吧?”
“别说了,王爷来的路上就说了要低调,要谦逊知礼,莫要让人误会我们是绝望的文盲,是未进化的猴子。”
“有实力就要让人知道,有实力才能让人忌惮,不然别人以为我们好欺负呢!”
“小点声吧,不然一会方大将军听到了都要哭了!”
方大将军的火一下子被燎起:“竖子无状,本将军拔掉你的牙!”
两人连忙跪地求饶,毫无风骨可言,但又偏偏在最后补上一刀:“可我们说的是事实啊,若两年前是我们摄政王跟大将军你对阵,死的肯定是大将军你啊……”
方大将军这火实在是压不下去了,他几步上前,一把拔下站在殿旁的大内侍卫的剑:“老子杀了你!”
一只清瘦的手轻轻按住他的剑柄:“方大将军。”
是姜予宁。
看着她俊秀无双的脸庞,方大将军这一瞬间有看到护国将军的恍惚,哪怕姜予宁什么也还没有说,他的火气就奇异般地悉数退去。
他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就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秦太傅凑过来:“老夫不是提醒过你要小心再小心吗?”
“此人实力远在我之上,便是万般小心,亦改变不了我是手下败将的结局。”方大将军看着场中的姜予宁,“不过我相信,宁安王定会把本将军输掉的场子全部找回来的。”
秦太傅嘀咕:“你年轻时连年征战,无论是武力还是战绩都是南越最出色的,这一点就算是她父亲护国将军在世也不敢不承认,她虽说她在平定永安王之乱中立下了不世战功,但她那是用的计谋,如今对方用的是拳头,她行不行的?”
“看来书读得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容易多想。”方大将军睨了他一脸,“她不行又怎么样?裴元天在这把我们南越整个朝堂的人都打趴下,就能穿越时光回到两年前的战场,扭转当时的战局?”
秦太傅一顿,旁边的程御史便幽幽道,“皮孩子被打了一顿,缓过气来后各种不服气想要在老子面前刷存在感,这个时候能怎么办呢?当然是宠着咯,总不能又把人吊起来打一顿吧?我们南越如今有五门玄武火炮,又不是打不起,更何况如今正值我们国丧,他们要是有脑子,就知道适可而止。”
秦太傅没有再说话,这些人对姜予宁那是着了魔一样的信任与盲从,但他就不信,他们再盲从,这个时候也半点不担心姜予宁会输!
场上,裴元庆看着姜予宁,眼神闪着诡异的兴奋之光,他上前一步:“宁安王这是同意让在下领略姜氏枪法的精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