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们姜家军有一小队人进了北泽之后便失了消息,本王,有他们的消息。”
姜予宁顿了顿,“那又如何?”
“你就不想知道他们是被俘虏了还是被策反了成了叛徒?”
“不想。”
“好,姜家斥侯军你不在意,那你父亲他们为什么会战死,你也不想知道?”
姜予宁放下茶杯,盯着裴元庆:“我要如何相信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裴元庆拿出了一枚玄黑色的令牌,姜予宁一眼便认出,这正是姜家军斥候小队的身份令牌。
裴元庆将令牌放桌上,推到姜予宁面前:“当年进入北泽国的一共八人,牺牲了四人,还有四人活了下来,却是日日夜夜都受着折磨,生不如死。”
姜予宁没有看那枚令牌,而是盯着裴元庆,手指在桌上轻叩,发出笃笃的闷响,在别人的眼里,她这是在衡量这四个斥候的价值,但实际上,她衡量的是裴元庆这个人的价值。
裴元庆也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任她打量,一脸的坦荡,只不过她考虑的时间越久,情势就对他越是不利。
就在裴元庆以为自己要被拒绝的时候,姜予宁叩桌的动作一顿。
“你想要什么?”
裴元庆松了口气,他一连喝了三杯水,缓缓吁出一口浊气:“我要北泽国皇帝的命。”
“嗯?”
“北泽国现任皇帝的狗命。”
姜予宁也没有问裴元庆与北泽国现任皇帝之间有什么纠葛,她只是笑了笑:“以摄政王你的实力,在南越与北泽两国开战的时候,派人混进北泽王宫并非难事,本王不认为你需要与我做这个交易。”
“本王——”
“既然摄政王压根就没有信任本王,也没有任何诚意,那你我之间就不必合作了。”
姜予宁站起来要走,裴元庆要拦,只不过他刚要起来,就被辛甜拿刀架着脖子,他的护卫见状立即拔刀。
冲突一触即发。
裴元庆冲自己的护卫摆手:“不得对南越宁安王无礼。”
“可是王爷——”
“我说,退下!”
护卫们退了下去,裴元庆叹了口气:“宁安王,很抱歉,并非本王没有诚意,而是本王要的,确实是北泽国皇帝的命。”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因为我们南越,也想要北泽国皇帝的命。”
姜予宁抬脚便走。
出庆记的时候,看到裴元庆的一个护卫匆匆进了庆记,姜予宁眼神微闪:“来人,去查一查,这人给裴元庆带了什么消息。”
护卫领命而去,辛甜问姜予宁:“主子,裴元庆说的四个斥候的性命,你当真不在乎?”